贯耳公,封俞自然是知道这个名字的。
在南津城的地下诡市,这个名号也是响当当的响当当。
封俞当初被炽娘扣留在那里打工的时候,这个贯耳公,就经常出入赌坊,和炽娘关系还算不错。他和炽娘一样,真名不详,都是江湖称呼。
人如其名,这位贯耳公有一对儿堪比刘备的大耳。诡市的人都知道,他以兜售各路情报为业,手眼通天。自己当时还想拜访一次呢,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南津城的诡市被扫荡后,这些各怀绝技的人便了无音讯。想不到,这个贯耳公竟然辗转来到了天子脚下的盛京城,还重操旧业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还没忘了自己来京城是干嘛的,找亲舅舅啊。这两个月,他帮柳云苓找到了姑姑,陪瑾妍她们完成了武测,自己的事却是毫无进展,这怎么行。
“嘿,这位大哥。”
封俞操起一口蹩脚的南诏方言打招呼,借机问起来:“这子丐街,是在哪儿哇,又是做么子营生的?”
那南诏商人一扭头,认出了封俞,笑嘻嘻地答道:“丐街嘛,就是在京郊西南角那片咯,柳公子还对这地方感兴趣?听哥一句劝,你可莫要去嘞,一个人去好是危险!”
一个人去有危险,很明显封俞既没明白,也没听进去。
镜头回转,眼看就连自己围裆的裤子都要被拽去,封俞实在是受不了了。面前这群小乞丐,哪是什么可怜兮兮的乞儿,他们压根就不是冲着乞讨来的,完全是训练有素的抢劫团伙!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眼中厉色一闪,也顾不得许多,随便拽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滴血其上。
“坤拘符—岩狱术!”
低喝声中,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消散。
下一刻,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