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慈云寺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肯定藏污纳垢!!!”
朱梅愤愤望着宋宁嚷嚷道!!!
显然,
对于被抢了“功德”心中还很憋闷。
宋宁并未直接回应周轻云那关乎生死的核心质询,
在朱梅嚷嚷完,
突然侧身,
目光如电,
射向一旁犹自气鼓鼓的朱梅。
“朱姑娘!敢问姑娘,方才断言我慈云寺是‘藏污纳垢之地’,此言是姑娘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
他声音陡然提高,
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激愤与力求澄清的急切:
“又是从何处、听何人所言?此等关乎一寺清誉、数百僧众性命的大事,还请姑娘慎言,指明来源!”
这一问,
直接将皮球踢还给了更情绪化的朱梅。
“啊?什么……什么地方听说的……”
朱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一懵,
眨了眨眼,
下意识地回想。
她本就不是心机深沉之辈,
被宋宁那严肃的语气一激,
脱口便道:
“当然是我师尊餐霞大师说的!我师尊乃是得道高人,洞察世事,她老人家说的话,还能有假不成?!”
语气里满是对师尊的崇拜与深信不疑。
宋宁闻言,
不再看她,
立刻转向真正的主事者周轻云。
拱手一礼,
神色郑重地问道:
“周姑娘,事关重大,贫僧不敢不辨。敢问姑娘,尊师餐霞大师法旨之中,是否确如朱姑娘所言,曾明断我慈云寺为‘藏污纳垢之地’?还请姑娘明示。”
周轻云秀眉蹙得更紧,
她天性严谨,
远较朱梅思虑周全。
听得宋宁此问,
她并未立刻回答,
而是闭目凝神,
似在仔细回忆师尊交待时的每一字每一句。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