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出现的，是一张饼状图。

“仙子，请看。这是我根据你们合欢宗传统的‘高端会所’模式，做出的一个简单的盈利模型。”李春生的声音，充满了产品经理特有的、理性的穿透力。

“你们的目标用户，是那些修为高深、身家丰厚的金丹、元婴期大修士。这个群体的优点是，客单价高。但缺点，同样致命——数量稀少，且需求不稳定。”

“而我们的‘偶像计划’，目标用户，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群体。”

光幕切换，一张更加庞大、也更加复杂的金字塔结构图，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们的目标，是金字塔的底座——那些数以万计、十万计、百万计的，练气期和筑基期的普通修士！他们每一个人，或许只能贡献一块下品灵石。但当这股力量汇聚在一起时，它将形成一股，足以淹没任何元婴老祖的……灵石海洋！”

“我们称之为——粉丝经济！”

“粉丝？”红拂仙子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没错。粉丝，就是你们的‘信徒’。”李春生打了个比方，“你们要做的，不再是取悦某一个‘恩客’，而是要成为，让万千‘信徒’为之疯狂的、高高在上的……‘神’！”

“你们的弟子，将不再是任人采撷的‘炉鼎’。她们将是闪耀在舞台上的明星！她们的歌声，她们的舞蹈，她们的一颦一笑，都将通过我们的‘仙缘电视台’，传遍千家万户，成为无数年轻修士追逐的梦想！”

不等红拂仙子反应过来，李春生，直接放出了他的“大杀器”。

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来自蓝星的、某顶级女团的演唱会视频，在光幕上，轰然炸响！

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都被那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和那璀璨夺目的舞台灯光，彻底淹没了！

红拂仙子和她的弟子们，呆呆地看着屏幕上。

她们看到，成千上万的“凡人”，正聚集在一个巨大的、如同祭坛般的广场上。

他们手中挥舞着能发出同样颜色光芒的“荧光棒”，汇成了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梦幻般的星海。

而在那座华丽到极致的舞台之上，几个穿着闪亮“法衣”的少女，正跳着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舞蹈，唱着一种她们听不懂但却能让她们心跳加速的“歌谣”！

那不是魅术，也不是幻术。

那是一种，更加高级，更加纯粹，能直接点燃人灵魂深处最原始激情的……感染力！

这……这简直是……一场规模空前的、针对数万人的、大型“集体催眠”邪术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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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偶像？”红拂仙子看着屏幕上，那个仅仅是眨了眨眼睛，就引得台下数万人发出疯狂尖叫的C位少女，声音，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

“没错。”李春生关掉了视频，整个会议室，重新陷入了安静，但每个人的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仙子，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