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猪痛苦万分,但发不出一个声音,毕竟猪叫太刺耳,太难听。
谢御天索性直接封了它的声带。
它只能不断痛苦地抽搐。
谢御天打了一个响指,外面冲出来几只流浪狗。
轩辕狗蛋把那几片肉扔给那些狗。
流浪狗一闻,略微有点嫌弃,但架不住饥饿,还是吃了起来。
“哎,连流浪狗都嫌弃,你说你多失败啊!”轩辕狗蛋说道。
她再次拿起刀具,刀刃泛着青白的光。
接着是分解猪前腿。
她用刀尖在关节处轻轻一挑,再顺着肌肉纹理划开,像在解开一件厚重的皮衣。
猪忍不住抽搐起来,发出沉闷的声音。
筋膜被割断时发出的轻响,淡黄色的脂肪层在刀下缓缓分离。
她熟练地翻动猪腿,刀尖在肌腱间游走,最后用刀背一敲,整块前腿肉地落在案板上,还带着微微的颤动。
猪已经痛得全身颤抖,但却发不出一声。
它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仿佛这样就能将痛楚从牙关咬碎,却盖不住灵魂深处那声无声的裂帛之响。
轮到处理五花肉时,她的动作变得格外轻柔。
像在雕刻玉石般,用刀尖挑开肉层间的筋膜,肥瘦相间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刀刃划过脂肪层时发出的轻响,像春蚕啃食桑叶。
当最后一片五花肉被整齐切下时,案板上已经堆起了一座粉白相间的小山。
猪全身打颤,四肢无力,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又迅速扩散成灼烧般的麻木。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金属的冷冽和脂肪的油腻。
轩辕狗蛋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防护服也被猪血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擦了擦刀,又开始处理排骨,刀与骨碰撞的声在寂静空旷的话剧场里格外清晰。
的一声,刀背重重敲在脊椎骨上。她手腕一抖,刀刃顺着骨缝切入,刀身与软骨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它痛得蜷缩起身子,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