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
一个姿容绝艳的女人跪在地牢那冰冷的地上,面无表情,她既没有求饶,也没有哭泣。
“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跑?!你竟然背叛我?!”家主一脸怒容。
“哈哈哈!好一个待我不薄!你做的事情有一件是人事吗?!”女人眼里满是恨意。
“我哪点不比他强?!这么多年你都忘不了他?!”家主把手里的茶盏摔得粉碎。
“你哪点都没有他强!他是人中龙虎,岂是你这种阴沟里的鼠辈能比的!”女人轻蔑一笑。
如同寒月掠过冰湖,冷冽中却又透出不容置疑的诱惑。
家主不由得心神一颤。
“竟敢侮辱家主!来人,给我掌嘴!”大夫人命令道。
管家那只手扬起时,空气凝滞,掌掴的脆响撕裂寂静。
不仅是肉体的痛楚,而是尊严的粉碎。
她嘴角渗血,却未呻吟,只以一抹破碎的冷笑回应,眼神如淬火的刀。
“啪啪……”巴掌声不断响起。
她的脸颊如被晚霞灼伤,一侧红肿泛着淤青,仿佛有人用朱砂笔肆意涂抹了她的半边面庞。
那掌掴的余震仍在皮下奔涌,像一尾火蛇在肌理间游走,却压不住她眼底的寒光。
一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肿胀的脸更显凄艳,如同被风雨摧折的蔷薇,花瓣残破,却仍昂首向天。
她忽而轻笑,唇角牵动伤处,血珠渗出,却像在嘲弄。
“只要你把那几个野种的消息告诉我,我就放了你!!”家主说道。
“你这种卑鄙小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女人嘴角上扬,迅速收敛,留下一个近乎不留痕迹的嘲讽。
“好歹在我们家不愁吃穿,你身为母亲竟然把孩子送出去受苦?!”大夫人劝道。
“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女人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用刑!”大夫人怒道。
“哈哈!不装了?!”女人眉梢不动,眼底却如同淬了寒。
地牢的湿气渗入石壁,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上她的脊背。
铁链绞住她纤细的手腕,在雪肤上勒出红痕,却不及他指尖划过她脸颊的力度。
那指节如铁钳,带着审讯的余温与更深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