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东西倒是沉得住气!”谢御天说道。
他下颌微扬,喉间一声嗤笑,带着薄冰般的不屑。
“哈哈哈哈!”一直坐着不动的宣慰使突然笑了起来。
“你杀得太少了!这白家还有几百口呢!”宣慰使看着谢御天,“莫不是因为这丫头,动了慈悲之心?!看来你也不是没有弱点嘛!”
白家众人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有弱点是一回事,你能不能攻破又是另外一回事!这里的人我都杀得差不多了!你再不让你的人出来,他们可就没机会出来了!”谢御天笑道。
“厉害厉害!居然让你发现了!”宣慰使鼓掌笑道。
忽地,空气泛起涟漪,似有无形重锤敲击虚空,波纹以宣慰使为中心向外扩散。
众人抬头,只见周围空气扭曲如沸水。
“轰!”
空气中迸出刺目银光,数百尊玄甲亲兵自虚空中踏出。
战甲漆黑如夜,却泛着幽蓝冷光,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头盔覆面,仅露双眼,瞳孔赤红如血,在黑暗中灼灼燃烧。
它们落地无声,却震得地面沙砾簌簌跳动。
亲兵们的身影在沸腾的空气中若隐若现,似真似幻,仿佛它们从未属于这个世界,只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撕开时空,投掷于此。
灯光映在玄甲上,投下扭曲的阴影,仿佛恶鬼自地狱爬出。
它们未拔刀剑,未动内劲,仅是存在本身,便让空气凝成实质的冰寒。
杀意,已笼罩整个白家庄园。
白若菱紧张地握住谢御天的手。
那双手宽厚而温暖,指节分明,掌心的温度透过有些粗糙的皮肤传递过来,驱散她了心底的寒意。
“倒是有点意思,你的节目应该会比之前的那些小丑好那么一点!”谢御天说道。
他轻挑眉毛,嘴角挂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