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怎么着火了

“堂妹你这意思莫不是之前那人是…”玉烨话到一半没了声,她还是难以相信在这金逢楼之中,能见到故人。

方才那人略有相似,她都不敢多想。

没想到,没想到…玉芙是因何而进的金逢楼?那时好像是玉淇在寒玉关受伤重病,难不成是因此而进去的?

“这太过荒谬,母亲。”赵庆不敢相信他摇着头后退,耳畔嗡鸣作响,在那一刻,脑中灵光乍现“那难不成…那名叫阿喜的医修是…是…”

是大哥。

赵栾手上满是岁月的痕迹,她听见名字的那一刹那死死抓住木杖,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情绪涌上心尖让她垂下头,再抬头呢,向来精明锐利的双眼泛了红:“是我的阿喜。”

“他先前说,你这种人不配当父亲,因为你与他的父亲不称职,我倒是从不知原来是下毒,难怪有时分明好转,每过几日又衰败。”

“你大哥他最恨这种人,你偏生还要觉得你父亲可怜,成了这副模样,因为一点小事打聋了亲生儿子一只耳朵,你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她与陈静都是要强的性子,可一旦提起自己这死去的儿子,终是无法平静对待,声泪俱下。

那么健壮的一个人,最终却是活活病死的,康健了大半辈子,却在风华正茂时缠绵病榻。

她的阿喜到最后都在问,弟弟有没有好转。

叶青菡上前温声安抚,递出手中的一方帕子:“老夫人且擦一擦。”

“多谢,让你们这些年轻人见了笑话。”赵栾接过帕子简单擦拭了眼泪,简单的悲痛过后她很快重振起家主的风范。

少见的多看了这位小家碧玉的女子几眼:“是叶家的姑娘?你这父兄倒是忙得很,今日也告假,原先见这几人毫无经商天赋,如今生意倒是越做越大,名声远扬啊。”

“只是这思想,却还是不清不楚,竟不让你修炼,在那灵宝阁主丧妻,不过几日便将你推举而去,只为了一份助力,让家中姊妹嫁得更好,也不管外头如何对,你指指点点。”

叶青函垂眸,似是陷入悲伤,引得周围人怜惜阵阵。

心中却是嬉笑:对啊,那些无能的家伙,怎么能去做生意呢?当然都是我做的,想踩着我上位呀,没门。

我最擅长绣花和缝衣裳了,把他们全都毒杀掉,缝缝补补变成傀儡,全都为我所用,这可比听天由命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