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它琥珀色的兽瞳中闪过一丝惊惧,
原本躁动的身躯渐渐平静下来,脖颈不受控制地微微下沉,
那根引以为傲的独角也不再高昂,
而是贴着额头,露出了臣服的姿态。
不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骑着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白狼王缓缓走来。
白狼王比拖拽战车的两匹苍狼还要高大三分,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鬃毛长达尺余,在风中飘扬,宛如披了一件银色的披风。
它的眼神比那两匹苍狼更加锐利,
带着王者的威严与冷漠,周身的苍红色气血也更为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
骑在白狼王座上的,正是张辽。
他身着黑色锁子甲,外罩一件玄色披风,
披风上绣着一头昂首咆哮的白狼,
腰间挎着一把虎头湛金枪,枪尖寒光闪闪,透着一股凛然杀气。
张辽面容刚毅,浓眉如墨,双目炯炯有神,
眼神锐利如刀,鼻梁高挺,嘴唇厚实,
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气质。
他胯下的白狼王与他心神相通,步伐稳健,
每一步都带着王者的风范,走到戏志才身旁停下。
“先生,这独角黄羊果然通灵,竟能感知到您的精神威压,主动臣服。”
张辽翻身下马,抱拳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
他与戏志才共事多年,深知这位谋士的厉害,
不仅智谋过人,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力量。
戏志才转头看向张辽,嘴角的浅笑依旧,
声音却多了几分凝重:“文远,你跟随主公征战多年,
与异族交手无数,该知晓这些塞外异族的本性。”
他指了指那头已经完全低下头颅的独角黄羊,继续道:“它们与这奇兽一般,
只畏强权,不惧仁德。
你对它们再好,给予再多的恩惠,
一旦你实力衰弱,它们便会反咬一口,毫无顾忌。”
张辽眉头微蹙,沉声道:“先生所言极是。
末将这些年在边疆征战,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当年主公曾对鲜卑一部施以恩惠,助他们度过灾年,可结果呢?
不过三年,他们便联合其他部落,侵扰我并州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想起那些惨死在异族刀下的百姓,
张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正是如此。”戏志才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折扇,
“异族畏威而不怀德,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想要让他们安分守己,唯有展现出绝对的实力,
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苍茫的高原,眼神中带着几分向往:“但话说回来,这塞外之地,
虽苦寒偏远,却也藏着无数珍宝。”
张辽顺着戏志才的目光望去,只见高原一望无际,
除了枯黄的野草和漫天风沙,并无太多异样。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先生,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能有什么珍宝?
末将只看到一片贫瘠。”
戏志才笑了笑,解释道:“文远有所不知。
越是这种偏远地带,苦寒之地,人气越是稀少,地气便越是浓郁。
天地间的气汇聚于此,难以消散,久而久之,便容易滋养出这些奇兽、奇植。”
他指了指那头独角黄羊:“就像这独角黄羊,乃是罕见的战兽,
其独角坚硬无比,可做兵器,
其皮毛水火不侵,其血肉更是有着强身健体、提升修为的功效,价值连城。”
张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这奇兽竟有如此妙用。
末将之前只当它是白羊部落首领的坐骑,没想到竟是一件至宝。”
他转头看向独角黄羊,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这只是其中之一。”戏志才继续道,
“除此之外,塞外之地还藏着丰富的矿脉。
诸如玄铁、精金、玉石之类的珍宝,在中原地区极为罕见,
可在这里,却有可能找到大型矿脉。
这些矿脉对于主公至关重要,玄铁可铸神兵利器,精金可打造坚固铠甲,
玉石则可作为聘礼、贡品,结交各方势力。”
“先生远见,末将佩服。”张辽躬身道。
他一直专注于行军打仗,从未想过这些偏远之地竟有如此多的价值。
经戏志才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
征服这些塞外部落,不仅能安定边疆,还能为吕布积累大量的财富和资源。
小主,
戏志才摆了摆手:“文远不必过誉。
我只是善于观察和分析罢了。
这白羊部落盘踞此地多年,能驯服如此罕见的独角黄羊作为首领坐骑,
想必手中还藏着不少宝贝。
说不定在他们的部落附近,就有珍贵的奇植或者大型矿脉。”
张辽眼神一亮,连忙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末将派人探查白羊部落的底细?”
“正是。”戏志才点了点头,
“你即刻挑选数十名精锐狼骑,去白羊部落附近探查。
一方面,查清他们的主脉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为日后攻打做准备;
另一方面,重点探查他们部落周围是否有奇植生长,是否有矿脉显露的迹象。”
他顿了顿,补充道:“切记,行事要隐秘,不可打草惊蛇。
白羊部落主脉虽然实力不强,
但在这塞外之地经营多年,眼线众多,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踪。”
张辽抱拳道:“末将明白!
定当谨慎行事,不负先生所托。”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名亲卫,沉声道:“张信,你挑选五十名精锐狼骑,换上异族服饰,即刻出发,潜入白羊部落附近探查。
务必查清他们的兵力、粮草,以及是否有奇植、矿脉。
记住,不可与异族主力发生冲突,若遇危险,以自保为重,及时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