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婆缓缓收敛愕然神色,眼中的冷意更浓。
这是许长歌不是大勇,就是大愚。
“许长歌,上次你托王员外派人前来为周芷薇赎身,我开价五百两银子,并非是在玩笑。”囚婆不动声色的试探道。
五百两许长歌有,但是他怎么甘心去当冤大头?
“囚妈妈,你又何必非要从我身上捞银子,我可以成为你生意上的绝佳伙伴。”
说着,他将右手伸向大氅内侧,变戏法般的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小壶酒,放在案牍上。
“这酒是我许家酒坊所产,独一无二,你先尝尝。”
囚婆指尖在案牍上轻轻敲了两下,透着几分不耐的警惕。
“许长歌,你当我天仙楼缺酒?还是觉得,一壶破酒就能抵五百两银子?”
许长歌没有在意,伸手拔了酒壶的木塞,清冽的酒香瞬间在房间漫开。
站在旁边的龟公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眼神亮了亮。
囚婆闻到酒香,眼睛却眯了眯,取来一个随身携带的银杯,放在许长歌面前。
小样儿,还挺谨慎!
不过,此举值得学习,以后自己也得防着点,虽然拥有蛮牛体质,但终究抵不过砒霜和蒙汗药。
许长歌笑了笑,给囚婆满上。
见银杯没变色,囚婆捏起酒杯,将酒液凑到唇边,先浅浅抿了一口,随即一饮而尽。
接着瞳孔里浮现难以掩饰的震惊。
许长歌怎么能酿出这等好酒?
这酒简直是琼浆玉液,纵使供给大乾王公贵族们当做特供也不为过!
若是有这等酒水招待客人,那她这天仙楼,更当得起一个“仙”字。
“囚妈妈,若是有我许家酒坊的佳酿,你这天仙楼除了姑娘外,就又多了一样让客人流连忘返的一绝。”
觉察到囚婆的反应,许长歌当即趁热打铁道:“与我合作,你收获的银子又何止是五百两?”
青楼的客人涵盖官员、商人、江湖人,囚婆掌控天仙楼,接触的人物三教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