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帮我们?”她突然问。
霜月看着她:“你以为我只是为了保全族地?”
“不是吗?”
“千年前那一战,我也在。”霜月声音低了几分,“我不是参与者,但我见过最后的画面。九枚令合一时的光,压下魔尊的那一剑……是你。”
陈霜儿没动。
“我不信命,但我知道有些事逃不掉。”霜月说,“你既然来了,就说明时机到了。我不想等死,也不想看着族人变成祭品。”
姜海低声问:“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设试炼?”
“因为我需要确认。”霜月说,“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承担这一切。现在我知道了。你在心魔幻境里没退,在魔修围攻时没乱,还敢带着噬运符回来找答案。这就够了。”
殿内安静下来。
陈霜儿把冰符收进袖中,另一只手仍按在石珠上。热度没有减,反而越来越强。她能感觉到,石珠在催促她行动。
“我去准备。”她说。
“等等。”霜月叫住她,“带上这个。”
她递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透明液体。“这是浓缩的寒息,能在短时间内屏蔽你的气息波动。破阵时如果被阵眼察觉,你会立刻被冻结。”
陈霜儿接过瓶子,放进怀中。
“还有。”霜月看着姜海,“你去通知所有战士,进入一级戒备。如果有黑袍人出现,不要交战,立刻拉响警钟。”
姜海点头:“明白。”
三人走出主殿。外面天色已暗,雪妖族地灯火次第亮起。巡逻的战士多了三倍,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待命。
陈霜儿抬头看了眼远处的冰山。它矗立在夜色中,轮廓模糊,但那股压迫感清晰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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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说。
姜海跟在她身边,一路无话。直到岔路口,他停下:“我送你到边界。”
陈霜儿没反对。
路上,她摸了摸胸口的玉匣。噬运符没有动静,但石珠一直在震。那种震感不像之前那样杂乱,而是有节奏的,像是在回应什么。
他们到达边界时,霜月已经在等。她身后站着两名长老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一件白色长袍。
“换上。”霜月说,“这是避灵衣,能减少你体内灵力外泄。”
陈霜儿接过衣服,走进旁边的石屋。片刻后出来,全身被裹住,只露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