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支持慕洪的长老和管事也纷纷出声。
主和与主战两派顿时争吵起来,大厅内乱成一团。悲观、绝望、愤怒、自私的情绪交织碰撞,慕家这艘小船在惊涛骇浪中,似乎下一刻就要从内部开始分崩离析。
端坐主位的慕守,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只是放在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何尝不知形势危如累卵?但他更清楚,有些底线,一旦退让,就将万劫不复。更何况,那是世界树幼苗!交出去,慕家或许能多苟延残喘几日,但最终必定会被灭口!唯有死战,或许还能搏出一线生机!
就在争吵愈演愈烈之时——
“够了!”
一个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议事厅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正是慕既白。
他刚刚结束修炼,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劲装,虽然身形依旧略显单薄,但挺直的脊梁和那双锐利如剑的眸子,却让人无法忽视。熬骨境中期的气息并不算强大,可他站在那里,周身却仿佛萦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场,那是太上剑骨自然散发的锋芒与无垢剑心带来的极致冷静。
“白儿?”慕守看向外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慕既白?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不退下!”慕洪正在气头上,见一个晚辈,尤其曾是“废人”的晚辈敢出声呵斥,顿时不悦地训斥道。
慕既白没有理会慕洪,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和管事,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竟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他一步步走入大厅中央,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宝物,是父亲用命换来的,是我慕家未来立足的根本。”
“今日,若因强敌环伺,便摇尾乞怜,拱手送上家族希望。他日,敌人索要家族基业,索要妻女儿孙,我等又当如何?也一并送上吗?”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慕洪等主和派脸上,冰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