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用完午饭,又坐上马车前往西凤街。
马车上,上官羽问白七夜:
“你在陶瓷店要定做的是什么东西啊?”
白七夜:
“就小摆件,画的大哥大嫂,做好了送给他们。”
“你什么时候跟大哥大嫂关系那么好了?都想着给大哥大嫂送礼物了!”上官羽带着点怨气。
白七夜说道:
“大人,我怎么感觉您话里带着很多不爽啊,那是您的大哥,您的亲大哥大嫂,我给他们送礼物,您还不乐意了?”
上官羽:
“那怎么没见你给本公子送礼物的?”
白七夜笑了笑说道:
“喔~原来是吃醋了呀~放心吧大人,您的礼物在后头呢!”
没有多久,马上就到了西凤街。
绸缎庄没去,毕竟这六家铺子,绸缎庄最挣钱,现在先不管。
他们先去了字画铺子。
还真别说,虽然不咋挣钱,上官羽这些铺子都还挺大的,这字画铺子竟也有两层。
第一层放置了比较多的字画,第二层就放了一些藏品,还设置了待客区。
大有吃茶品画的氛围,不过,二楼也着实空旷了些。
上了二楼,掌柜的就出来了,是个年轻人 ,估摸着不到三十岁,姓范。
他也认识上官羽,赶忙过来打招呼,给他们泡茶。
这字画行自负盈亏,去岁底,拿着账本只给上官羽上交了二十余两银子。
这么大一家铺子,着实不应该。
上官羽喝着茶,白七夜又自己转了起来,到处看。
她也不懂字画,但是一楼的字画,多为人物画、花鸟画,山水画,实在是枯燥的很。
也就是说,若不是对字画感兴趣的人,根本不可能来逛这里。
即使这么大一家店,在如此繁华的京都,在如此热闹的西凤街 依然不赚钱。
白七夜不动声色看了很久,上官羽只喝茶,不说话。
范掌柜在旁边陪着,也不敢说话,领着东家的俸禄,守着这么大一家店,却没有为东家赚银子。
白七夜看了很久,啥也没说,就喊上官羽走了。
二人走后,范掌柜也是松了一口气。
离开字画铺子后,他们又去了茶楼。
这茶楼也很厉害,又是一个独栋二层楼,一楼大堂很大,二楼还有包厢。
因着是下午,大堂里还是有些许喝茶的人,在聊着天,喝着茶,还有一些小点点。
一面墙放了一些茶壶套件和茶叶,好像还在卖茶壶茶叶。
白七夜也坐下来喝喝茶。
白七夜问上官羽:
“这茶楼跟您带我去的满庭芳很像啊,大小很像,两层的格局也很像,可是为什么不唱戏呢?”
上官羽:
“这茶楼是母亲给我的,我来吃过几次茶,没想那么多。
但即使想的话,我也不会学满庭芳,满庭芳是父亲熟人的店子,离得又近。
我若是学他们,又抢他们生意,像什么样子。”
白七夜翻了他一个白眼:
“迂腐,做生意嘛,肯定是为了赚银子,不然,你这么大个店开在这里做慈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