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接过眼镜正要带上,结果发现那条本已经断了眼镜腿儿已经不翼而飞,镜片更是摔的四分五裂!
“贾张氏!”闫埠贵咬牙切齿的吼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报派出所,把你抓起来送劳改队去!”
许大茂在旁边儿跟着起哄架秧子:“没错儿,二大爷,像贾张氏这种老虔婆就该送劳改队去让她好好接受接受教育!”
闫埠贵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心说:“要不是你把老子推到前面,老子能让贾张氏给挠了?”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并没拦着闫埠贵报派出所,也没有帮贾张氏赔礼道歉,在她看来那个老虔婆进劳改队是好事儿,根本没必要阻止。
闫埠贵也是说到做到,直接让闫解放和阎解旷去派出所报了公安。
二大妈见闫埠贵被抓成了那样,气的她堵在贾家门口跳着脚的骂,可贾张氏却是高挂免战牌闭门不出。
虽然说邻里吵架是小事儿,不过派出所管的就是这些小事儿,没多大功夫,就有两名片儿警来了。
这两名片儿警一个四十多岁,姓王叫王德满,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老片儿警,闫埠贵跟他还挺熟悉。
另一个则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的相貌堂堂,不过多少有点儿紧张,看样子是刚到派出所不久,闫埠贵并不认识。
见到王德满,闫埠贵立即说道:“王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王德满一看闫埠贵那个惨样儿也是吓了一跳!
只见闫埠贵本就干瘦的脸上,均匀的分布着四道从额头至下巴的血痕。
鼻梁上挂的眼镜儿,镜片碎了,一条腿歪了,另一条腿飞了,用线绳对付着挂在了耳朵上。
看着闫埠贵的形象,王德满很想笑,可他是专业的一般情况下不能笑,但是这次实在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噗嗤!
咳咳咳!
王德满也觉着看闫埠贵的笑话有点儿不地道,所以只笑了一声,就赶紧假装咳嗽掩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