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杨厂长,这事儿说来话可就长了,我跟易忠海的恩怨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接下来何雨柱把自从何大清走后,易忠海怎么算计他,怎么截留抚养费,怎么让他接济秦淮茹的事儿说了一遍。
最后何雨柱满脸无奈的说道:“自从我摆脱了易忠海的算计,他就恨透了我,在他看来我没让他算计那就是天大的罪过。
以前不管怎么说,李主任都能帮我一把,所以易忠海就算恨我也拿我无可奈何,现在李主任调走了,他就觉得我没了靠山,这不就想把我至于死地吗?
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还请您多多见谅。”
啪!
杨厂长再次一拍桌子,怒道:“没想到易忠海竟然是这样的人,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姓李的能保你,我也一样可以。
等过两天易忠海的举报信转到厂里,我自然会酌情处理。”
说到这里,杨厂长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没有什么实在的把柄落在易忠海手里吧?”
何雨柱的【鬼眼】已经看透了杨厂长的心思。
此时杨厂长心里在想:“何雨柱跟姓李的走的那么近,难保没被姓李的拉下水,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实在的把柄,那我可就得公事公办了。”
何雨柱暗自点头,心道:“这才杨厂长的真实性格,谨小慎微,循规蹈矩,也难怪当年他那么轻易的就被李主任给拿下了。”
不过何雨柱并不在乎这些,他要的是杨厂长这把保护伞,以及杨厂长提供的销售渠道。
于是何雨柱信誓旦旦的说道:“杨厂长,您还不知道我吗?我说到底就是一厨子,当年李主任提拔我一是看重了我的厨艺,二是看重我跟上面几位领导关系不错。
这些年我在食堂也算是兢兢业业,所有的账目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人检查,如果不信您现在就可以派财务的人去查账。”
何雨柱之所以提上面的领导,那就属于是给自己上价值了。
果然杨厂长听了他的话,眼神闪烁了几下心中暗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何雨柱跟大领导关系不错,我还听说他跟部队的某位首长走的很近,这样的话我还真得下力气保住他。”
于是杨厂长笑了笑说道:“柱子,我不是信不过你,主要是姓李的在位时留下了不少烂摊子,我也是怕这些烂摊子牵连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