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用花钱让闫埠贵很高兴,但他的心里却怎么也不踏实。
“牛大师!”闫埠贵谨慎的问道:“我那两个儿子真的不用戴个护身符吗?我怕他们以后还会出事儿!”
“不用戴!”牛广民摆摆手说道:“他们本就跟那件事情没有太大的关系。
这次出事儿也就崴个脚,碰个脑袋,以后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闫埠贵闻言一愣,连忙说道:“牛大师不对啊!我家老二、老三一个断了腿,一个断了胳膊,可不是崴脚,碰脑袋啊!”
“什么?”牛广民陡然一惊道:“怎么会这样?你两个儿子虽然沾染了些因果但关系不大,不可能受这么严重的伤!
除非……”
牛广民说到这里故意欲言又止,让闫埠贵的好奇心直接达到了顶点。
“牛大师,您别说话说一半儿啊!您倒是说说,到底除非什么啊?”
牛广民眉头紧皱,似是做了个重要的决定!
“这件事我还不能确定,必须见到你那两个儿子才行,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你家!”
话音未落,牛广民已经回屋将一沓黄表纸和一把黑黢黢的木剑包起来,拽着闫埠贵就往外走。
闫埠贵来的时候本来只是担心,可现在心却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
两个人回到四合院儿,闫埠贵赶紧将牛广民请进家门!
赶巧闫大妈去卖菜了,闫解放和闫解旷见自家老爹领了个陌生人回家,不禁感觉有些奇怪。
要知道闫埠贵为了避免礼尚往来,基本断绝了所有亲戚朋友的联系。
可以说除了院儿里的邻居,他们家已经一二十年没来客人了。
闫埠贵见自己两个儿子发愣,连忙说道:“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跟牛大师问好!”
闫解放和闫解旷这才明白,换来这位就是老爹嘴里的牛大师。
“牛大师好!”
俩人赶紧问好,只不过因为有伤在身,只能跟牛大师点点头算是行礼了。
闫埠贵正要呵斥,牛大师却是一脸严肃的摆摆手说道:“事情紧急,不必在乎这些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