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潜入皇宫，听起来就像是去阎王殿门口蹦迪——刺激，但九死一生。

“西华门…杂役门…净房隔壁…”王魁的脸皱成了一团苦瓜，仿佛已经闻到了那不可描述的味道，“殿下…咱…咱能不能换个路子？比如假装送珠宝的？或者…钦天监请来的法师？胖爷我勉强也能装个仙风道骨…”

沈惊鸿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少废话！就你这身神膘，装啥都像偷吃的！赶紧想办法搞几套杂役的衣服来是真的！”

最终计划敲定：苏瑶光、沈惊鸿、王魁三人伪装成送菜杂役，尝试从西华门偏角的杂役门混入皇宫。柳如烟、赵铁鹰和李德明则留在密室，由一名幽光猎人保护（其他猎人已按计划押送俘虏前往另一处据点）。

搞衣服的任务自然落在了“京城百事通”王魁身上。这胖子虽然怕死，但办起这种事却效率奇高。不到一个时辰，他就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回来三套半新不旧、散发着油腻和汗酸味的杂役服，甚至还有三块能对得上号的腰牌！

“嘿嘿，胖爷我当年…咳咳…人脉还是有点的。”王魁得意地搓着手，只是那笑容在看到衣服上的油渍时有点僵硬。

三人迅速换上衣服，又用泥土和锅灰简单修饰了面容，尽量显得不起眼。

来到西华门外围，远远就能看到那偏角的杂役小门。果然如李德明所说，这里守卫稀疏，只有两个没精打采的老兵靠着墙根打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主要是食物腐败、污水和…嗯，人体排泄物的味道。

王魁的脸更绿了，捏着鼻子，声音闷闷的：“老天爷…这味儿…够上头的…比胖爷我三个月没洗的裹脚布还带劲…”

沈惊鸿倒是面不改色，甚至有点跃跃欲试：“少矫情！跟紧点！低头，驼背，显得怂一点！”

苏瑶光深吸一口气（然后差点被呛到），努力让自己融入角色，推起旁边一辆不知道谁遗弃的、装着几捆蔫了吧唧蔬菜的破旧板车。

三人低着头，弓着腰，慢吞吞地朝着那扇小门挪去。

心跳如鼓。

越是靠近，那股味道越是浓郁袭人。王魁已经开始干呕了，眼泪汪汪。

打盹的老兵被脚步声惊醒，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看到是三个推着烂菜叶的杂役，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快点！磨蹭什么！臭死了！”

竟然…真的没仔细盘查！甚至连腰牌都没看！

三人心中狂喜，连忙加快脚步，推着板车混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狭窄潮湿、堆满垃圾和泔水桶的巷道，气味更是“感人肺腑”。

“成…成功了…”王魁靠着墙，大口喘气（然后被熏得咳得更厉害），“就是…代价有点大…胖爷我感觉鼻子已经报废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前方巷道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仔细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首辅大人有令，严防死守！”

是一队巡逻的禁军！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这条死胡同根本无处可躲！

“完了！”王魁腿一软。

苏瑶光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旁边几个半人高的、散发着馊味的泔水桶…

就在她几乎要下定决心让王魁表演一个“鸵鸟钻桶”的绝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