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仲宣放心了,
“我还以为你爹是给你相看的。”
如兰切了一声,
“你是不知道,他自己是庶子,就生怕他心肝的儿子女儿受委屈。”
赵仲宣见她眼底浮现怒意,当即安慰道:
“放心,就你爹那秉性,只会对你们这边越来越好。”
他阅人无数,一看盛紘,就知道他骨子里带着趋炎附势的本能。
虽然因为是读书人,矜持了几分,但本质没变。
如兰撇了撇嘴,冷哼道:
“我还不知道他,盛府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各怀鬼胎。”
老太太天天待在寿安堂,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但实际上,府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都是最先知道的。
盛紘就更不用提了,早些年老太太的帮扶,妻子王若弗娘家的牵线,哪哪不是他得力,到头来,对老太太那是面子情,妻子这里又有一个宠妾如鲠在喉。
要不是这世间对女子颇为苛刻,他现在能这么快活。
一边享受着别人的资源,一边又暗戳戳的做些恶心人的事。
揣着明白装糊涂,享齐人之福。
最后的大结局,看似圆满,实则矛盾重重。
如兰不想再聊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离那件事没两年了,你计划得怎样了?”
赵仲宣嗯了一声,
“朝堂上我已经留了人,至于边关,等我们去了再动手也不迟。”
如兰赞同的点点头。
“如今我们根基太弱,想跟邕王和衮王争权,费心费力,还要受那位管束。去边关也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
她是赞同去边关刷经验的,与其在朝堂上跟这群人耗精力,还不如远赴边关。
兵权,才是王道。
而且,清扫完北方障碍,等班师回朝的那一天,才更加名正言顺。
赵仲宣又想到刚才跟盛紘聊到婚期这个话题,当即说道:
“我跟你父亲说过了,朝廷刚接到边关消息,说已经发现宋辽边境时长有大辽斥候经过,我希望能早日完婚,然后我会请旨去边关。”
如兰思索片刻,想着原着剧情差不多到了顾廷烨看清小秦氏真面目,以及和余家、曼娘这些纠葛。
至于朝堂上,倒是没发生特别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