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盛紘又要被林噙霜说服,王若弗立马说道:
“官人,你可不要被她糊弄了,这私自把府内之事宣扬得人尽皆知,对府上名声是多大的影响!”
盛紘也突然惊醒,这明兰可以说还只是小范围,影响不大。
但霜儿却是不顾府上名声,连累得他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
当即脸色阴沉得可怕,
“哼,少给我巧舌雌黄,你这么做,可有为府里考虑?可有想过我在外面如何抬得起头?”
林噙霜见糊弄不过去,当即手扶着额头,佯装虚弱,
“紘郎,我真不是故意的,墨儿被明兰这么造谣,我心里,我心里难受啊!”
说着,靠在丫鬟身上,就要晕倒。
王若弗一见贱人又来这招,当即急得叫嚷道:
“林噙霜,你又装晕!”
如兰一个健步上前,拦住就要跳脚的王若弗,转头直接走到林噙霜面前。
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众人只听到‘啪’的一声,而后林噙霜发出一声惨叫。
“啊!”
林噙霜满脸寒意的瞪着如兰,
“如兰,你好大的胆子!”
如兰甩了甩手,又是一巴掌上前。
她淡淡的揉了揉手腕,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威严逼人,
“不晕了就给我好好站着,我不是我娘,你晕,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晕不下去!”
林噙霜嘴角挂着血,满脸悲愤的看向盛紘,
“紘郎,我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如兰太欺人太甚了。”
盛紘刚要说话,如兰微抬下巴,冷眼打量着她,
“一个妾,也敢在我面前自称长辈。”
接着,又转头看向盛紘,
“爹爹,要不要我进宫跟皇后问问,一个妾,能不能做嫡女的长辈;同时也让天下人看看,省得天下人都以为自己错了。”
王若弗担心如兰吃亏,立马把如兰往自己身后一拉,随后瞪着盛紘说道:
“她林噙霜就是个妾,少在我们面前摆什么主子的谱,说白了,她就是高级点的奴婢,我想什么时候发卖,就什么时候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