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看着天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战场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天帝?你能真正打败我?我是杀不死的!”
他捂着胸口的伤,黑袍下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你守着这天地万年,可曾看清过人类?他们贪婪、懦弱、自私,却总能逼出这种不惜一切的蠢货。”
他瞥了一眼水王子怀中的王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倒是比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有趣得多。”
天帝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能容纳世间所有的喧嚣与恶意:“人类或许有瑕疵,却总能在绝境中生出希望。你千年前不懂,千年后依旧不懂。”
“希望?” 蚩尤嗤笑一声,“我只看到他们为了生存,可以互相残杀,可以背叛信仰。” 他向后退了一步,后卿和银灵子立刻上前护住他的两侧,“不过,今日我本就不是来与你争输赢的。” 他望着王默苍白的脸,又扫过那些被藤蔓困住的魔物,“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黑气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暗紫色的光门。
“我们走。” 蚩尤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率先踏入光门。
后卿和银灵子对视一眼,两人将倒在地上的刑天进入门中后,行简看了王默一眼后,将手中的剑收回,带着剩余的魔兵也紧随其后消失在门内;
光门闭合的瞬间,战场上只剩下那些仍在藤蔓中挣扎的魔物,以及满地狼藉。
就在这时,水王子怀中的王默突然睫毛颤了颤。
“王默?”
他连忙低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王默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她看着水王子焦急的脸,又望向那些被被邪气变成魔物的人类,虚弱地开口:“他们…… 还没恢复……”
天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温和:“你可知如何净化他们身上的邪气?”
王默沉默了片刻,抬手抚上自己腹部的伤口,那里的血已经止住,但仍能感觉到黑气残留的灼痛:“我的血…… 之前试过了,没用。”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邪气 比想象中霸道。”
杨戬上前一步,眉头紧锁:“那还有其他办法吗?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