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何雨柱吓得浑身一抖,哭声瞬间拔高了八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个人都快哭岔气了。
何雨柱没再管他,回到桌边继续吃起了饭。
棒梗哭了没几分钟,贾张氏就跑了过来:“哎呀!棒梗!我的乖孙!你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傻柱欺负你了?你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贾张氏立刻就把矛头对准了何雨柱,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傻柱!你个天杀的!不就是一碗鸡肉吗?你至于把孩子吓成这样?你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何雨柱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我好心给了他两块鸡肉他不满足,在这儿撒泼打滚,我还没说你们家没有家教呢!”
“我家家教有问题?”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家棒梗最乖最懂事了!肯定是你的问题!”
何雨柱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我的问题?好好好,你就当是我的问题吧,现在我要吃饭了,你们从我家出去!”
“要我出去也行,你把我大孙子给弄哭了,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我给你什么说法?你孙子来我家要肉,我给了,他自己不满足撒泼打滚,你倒好,跑来我家兴师问罪?你想要什么说法?让我给你孙子磕头道歉?还是把整只鸡都给你家送去?”
“我不管!反正你把孙子弄哭了,要么你把鸡肉赔给我,要么你就赔钱!”
“赔钱?”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赔你什么钱?你孙子掉根头发了还是少块肉了?他哭两声我就得赔钱?怎么?你孙子是金子做的?”
“我不管!赔偿!必须赔偿!不然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说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爱去哪去哪,现在先从我家出去!这是我家,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你……你……”贾张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
何雨柱不再跟她废话,直接转身朝院里喊:“二大妈!三大妈!贾张氏带着棒梗来我家闹,你们来帮忙评评理!”
何雨柱刚喊出声,贾张氏脸色就一变,这事毕竟自家不占理,真要是闹大了自己反而收不了尾。
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拉着棒梗就往外走:“走!棒梗!咱们回家!”
棒梗还想赖着不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何雨柱桌子上的鸡肉。
等他们走远了,何雨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回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