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散场时,已是夜色深沉。
三位女士说笑着走出会所,晚风已带了些许凉意。
刚走到门口,倚在车边的韩唯见到她们,立刻直起身,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快步迎上,接过周时意手中的包,又礼貌地朝宋好好和林溪点头致意。
“宋小姐,林小姐。时间不早了,需要我送你们吗?”
“不用啦,”宋好好笑着摆手,目光在周时意和韩唯之间打了个转,“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
林溪也微笑道:“是啊韩唯,你快带时意回去休息吧。”
韩唯这才揽住周时意的肩,温和地道别:“那好,我们就先走了。你们也路上小心。”
目送韩唯体贴地为周时意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副驾,宋好好收回目光,转向身旁面带倦意的林溪。
她直接拿出手机,语气干脆利落:“保镖分出一个人去开林小姐的车,送她回家。”
不过片刻,一名身着西装的沉稳保镖小跑过来,从林溪手中接过了车钥匙。
送走林溪,宋好好的车也平稳地驶向家里。
她看着窗外流转的霓虹,思绪不由得飘向了那个远在德国的人。
与此同时,德国,法兰克福。
厚重的实木门再次打开,之前的凝重气氛已一扫而空。
赫尔穆特·施耐德脸上带着舒心的笑容,与沈聿珩并肩走出会议室,用力地握了握手。
“沈,和你合作总是这么高效。那么,后续细节就按我们敲定的方案推进。”
“当然。”沈聿珩颔首,危机已然化解,项目得以继续推进。
“真的不留下用个餐?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施耐德先生热情地邀请,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
沈聿珩神色疏淡却礼貌:“多谢好意,心领了。航班已经安排好,需要即刻启程。”
老头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他轻轻“啧”了一声,不经意地提起:
“真是遗憾。要知道,我的小女儿安娜一直很惦记你,这次听说你要来,可是期待了很久。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只是一顿便饭。”
他话语中的暗示,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沈聿珩脚步未停,侧眸看向施耐德,唇角几不可察地牵起一抹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