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朝前面跑去,发觉澹台烬没有跟上还不忘挥了挥手,“快点呀,你就信我一次。”
“再说了你比我大,我打不过你,你怕我做什么?”
澹台烬不是怕他打他,他是怕他有病。
脑子有病的那种。
来这吃人的皇宫当救世主了吗?还善意,澹台烬只觉得可笑,面上没什么波动的跟上,只想看看他想耍什么小把戏。
假意示好,实则为了更深层的侮辱,一身洁白的人心底如他般肮脏。
跑到去往则吉殿的拐角,观怜慈停下脚步,急促的呼吸变得十分凌乱,他扶住澹台烬的肩膀,压低声音的商量道,“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出来。”
“我肯定会出来的,你放心。”
“你要相信我。”
眼瞅着他又要喋喋不休,澹台烬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他的触碰:“你不去吗?”
“这就去,你记得等我,不要乱走!”
观怜慈没感到任何异样,头也不回跑进了则吉殿内,许是怕他不信,他连停都不敢停,捧着好几瓶伤药回到他眼前。
异于凡人的银白色眸子满是笑意,稚气未脱的小脸有些软肉却不像旁人那般臃肿,哪怕故意装作老成,仍被迫不及待的脚步透露出幼稚的少年心事。
他是真的想帮他。
为什么?
彰显他的善吗?
观怜慈一口气把伤药塞给他,一边塞一边介绍:“这是跌打伤用的,这是出了血之后涂得,这是祛疤的,这是出现肿痛消炎的,这是....这是什么?”
“内服。”
“啊,你知道?”
当然知道,最贵重的子参活血丹,他连去偷都不敢多看一下的伤药,生怕让人发现有过挪动。
澹台烬移开视线,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拿这么多,不会出事吗?”
“不会啊。”观怜慈以为他是怕被找麻烦,一本正经地说,“临吉殿的东西只有师父和我用,放久了左右是要浪费的,放心,就算师父问起,我也不会说给谁了的。”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不知道比较好。”澹台烬发自内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