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打量对坐姓傅的小姑娘,听完对方来意后,挑眉一笑:“你请我医治你大哥哥?”
“是,我大哥哥患有心疾,不知温大夫对此可有了解。”傅娇认真询问,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太过年轻而轻慢。
心脏病哪怕是在现代也属于重大疾病,更何况是北宋时期。
温照并未有十足把握,能治好傅偃。
他这段时间忙,还未来及同新朋友多交流感情。
自从老头吊唁那天,他和傅偃没再见过面。
现如今,朋友的妹妹找上医馆,请他去医治自己朋友。
听着还挺有意思。
温照摸着下巴故作为难:“我出诊费可不低。”
傅娇:“我有钱!很多很多钱!”
似乎要验证这句话一样,她从怀中掏出一袋金豆,啪的一下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只要能治好我大哥哥的病,我傅家不会亏待先生!”
那金豆一颗颗饱满又黄澄澄,温照当即拍案:“成交!我就喜欢傅小姐这样爽快人!”
纪柔“........”这怎么和大姐姐口中的温大夫,有些不一样。
陈宗礼“........”如此大言不惭,真的好嘛!?
那可是心疾之症啊啊啊——
...
次日,九芝堂歇业一天。
温照坐着马车抵达幕凉山,敲开了景枫别苑的大门。
某处廊轩,傅偃正在烹茶,他身旁还有一只狸猫正在趴窝睡觉。
整个画面十分岁月静好。
温照走过去,大喇喇的在美男子对面坐下,感叹一句:“有钱人真好,我也想度假住别墅。”
傅偃笑笑:“若是我能如同你一般健康,恐怕也会如此想。”
这话似玩笑,也是真话。
温照收敛笑容,直奔主题:“昨天有一位姓傅的小女娘,委托我给她大哥哥看病。给一袋子金珠做定金。”
傅偃笑容微敛,叹了口气。
温照继续说着:“我应下了。心疾确实很麻烦,但我想试试,所以这才来找你。”
茶炉水被烧开,呼呼冒着大量白雾热气。
过了许久,傅偃才摇了摇头,“不必了。”
他拿过厚棉布将茶水从炉子上拿开,沏了一杯茶,端放在温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