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无恙不禁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温照会如此直白地提出要报酬的要求。
银货两讫,公平合理。
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帮忙,除非两人交情深厚。
“可以,本使应下了。”崔无恙毫不吝啬,毕竟他也不缺钱。
既然条件已然谈妥,自然要切入正题了。
九芝堂初开张,头两日万不可歇业,白日里须臾离不开人。
温照便将时间约在歇业后再详谈,反正也没多少时辰了。
于是,崔无恙被请到后院,一边喝茶歇息,一边交由傅偃好生招待。
……
“原来这九芝堂竟是傅大郎君的产业啊。”崔无恙端着白瓷盏,轻抿一口那上好的紫笋茶,不紧不慢地说道:“难道就不怕亏本吗?”
莫不是那小子是傅大郎君养的小白脸?
刚经历了柴三娘子那档子事,崔无恙的思绪不由得跑偏了。
傅偃笑着解释道:“大人切莫误会,在下只是占了些许股份而已。九芝堂可是阿照师父陈老的心血之作,由阿照和他师兄一同继承。”
“别看阿照年纪尚小,其医术高明,而且极有担当。”
“在下与他相识不过短短三月,却受益匪浅,真真是三生有幸啊。”
崔无恙不禁意外地挑了挑眉:“果真?”
他初来金陵没几日,许多事情都还不甚了解。
“自然,在下自幼患有心疾之症。”傅偃指了指自己,“家中长辈不知寻访了多少名医来救治于我,可每每都摇头叹息。”
“心疾之症自古有之,孩童时夭折不知凡几,在下命好投生在富贵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