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星辉软件公司会议室。

小林坐在主位上,桌上摆着几台样机。他的团队成员散坐在两边,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门被推开,张辰和李娜走了进来。

“张老板。”小林站起来,声音有些发虚。

“坐。”张辰拉开椅子,点了根烟。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陈教授说得对。”张辰吸了口烟,“内容确实不行。”

小林低下头,旁边几个技术人员也都不敢吭声。

“但我不是来骂人的。”张辰掐灭烟头,“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小林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张辰拿起一台样机,打开英语模块。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单词,配着标准发音。他点了几下,又试了数学和语文模块。

“你们做内容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张辰放下样机。

“按教学大纲来的。”一个年轻的程序员说,“单词、课文、习题,都是教材里的内容。”

“所以就是把课本搬到屏幕上?”张辰点了根烟。

“是。”小林说,“我们觉得学习机就该这样,跟着教材走。”

“那学生为什么要买学习机?”张辰吸了口烟,“课本他们有,老师也在教,为什么还要花698块买台机器?”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因为他们需要不一样的东西。”张辰站起来,走到窗边,“课本上有的,老师讲得更清楚。学习机要做的,是课本做不到的事。”

“张老板,您的意思是?”小林问。

“互动、趣味、个性化。”张辰转过身,“这三点,是学习机的核心竞争力。”

李娜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