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镇南关破,兵围越都

镇南关的硝烟尚未散尽,楚军的旌旗已朝着越国都城平陵城疾驰而去。两万五千精锐将士踏破最后一道关隘后,锐气更盛,甲胄兵器在日光下泛着森寒光泽,旌旗绵延数十里,猎猎作响,马蹄声沉稳厚重,踏得官道尘土飞扬,如一道黑色洪流,裹挟着雷霆之势,直逼平陵城。沿途郡县守军早已听闻楚军兵锋之锐,越国精锐尽损,关隘接连失守,哪里还敢抵抗,纷纷开城归降,楚军兵不血刃便扫清前路障碍,一路畅通无阻,不过三日,便抵达平陵城外十里处。

平陵城作为越国都城,城墙高逾四丈,宽厚坚固,护城河宽达三丈,水深数尺,城楼上弓弩林立,滚石檑木堆积如山,防守极为严密。赵运逃回都城后,早已乱了方寸,一面下令紧闭城门,加固城防,一面派人星夜赶往周边依附越国的小国求援,将都城内仅剩的一万五千兵力尽数调往城头,又强征城内青壮年补充守军,凑得两万余人,交由宗室将领赵衍统领,死守都城。此刻他立于皇宫城楼之上,望着城外绵延不绝的楚军大营,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惶恐与焦灼,往日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不安。

楚军大营很快便搭建完毕,营帐错落有致,壁垒森严,与平陵城遥遥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肃杀之气。中军帐内,烛火通明,公孙羽端坐主位,案上平铺着平陵城舆图,指尖轻轻落在城池轮廓上,眉目沉静。帐下吴起、石蛮、林朔皆肃立待命,眼底满是战意。

“将军,平陵城虽城防坚固,却已是孤城一座,越国精锐尽损,周边郡县皆已归降,援军更是远水难救近火。末将愿率部强攻,不出三日,定能攻破城门,生擒赵运!”吴起按剑上前,语气激昂,周身杀气凛然。连日来连胜之下,他早已摩拳擦掌,欲一举攻克都城,平定越国。

石蛮亦沉声附和:“是啊将军,我军士气正盛,兵力远超城内守军,强攻之下,平陵城必破!”

公孙羽缓缓抬眸,目光扫过众人,摇了摇头,语气沉稳道:“平陵城乃越国都城,城内百姓数十万,若强行攻城,战火一开,箭矢无眼,滚石无情,百姓必遭涂炭,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我等兴兵伐越,本是为平定战乱,还南疆百姓安宁,若因破城而让数十万百姓身陷苦难,反倒违背初衷。”

林朔闻言,眼中闪过敬佩之色,拱手道:“将军仁心,属下佩服。只是若不攻城,赵运死守城内,拖延时日,待周边小国援军赶来,恐生变数。”

“援军不足为惧。”公孙羽指尖轻捻折扇,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语气笃定,“依附越国的小国本就实力薄弱,且各怀异心,赵运兵败如山倒,他们未必敢贸然出兵,即便出兵,也需时日集结,且路途遥远,待援军抵达,平陵城早已粮尽援绝,不攻自破。传令下去,全军采取只围不攻之策,封锁平陵城所有出入通道,切断粮道水源,严禁任何人马进出,待城内粮草耗尽,军心溃散,再寻机破城,届时便可保全百姓,兵不血刃拿下都城。”

顿了顿,他补充道:“吴起率五千将士驻守城东,封锁东门与东侧粮道;石蛮率五千将士驻守城西,扼守西门与城西水源;林朔率三千将士驻守城南,防备城南动向;余下将士随我驻守城北,坐镇中军,统筹调度。每日派小股兵力在城外巡逻示威,震慑守军,同时严令将士不得惊扰城外百姓,不得滥杀无辜,违令者立斩!”

“遵命!”众将齐声应下,虽有急于破城之心,却也深知公孙羽顾虑百姓安危的仁心,更信服他的谋略,转身各自领兵部署而去。芈曦坐镇中军帐后方,统筹粮草物资,确保大军围困期间补给充足,同时安抚归降郡县的百姓,稳固后方,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命令传下,楚军将士即刻行动,分别赶赴平陵城四面,构筑防御工事,拉起防线,严密封锁所有通道。每日清晨,楚军将士都会列队在城外巡逻,旌旗招展,甲胄鲜明,呐喊声震彻天地,威慑城内守军。城楼上的越军士兵望着城外严阵以待的楚军,个个面露惶恐,士气低落,原本紧绷的神经,在日复一日的围困中渐渐松弛,眼底多了几分倦怠与不安。

赵衍立于城楼之上,望着城外楚军的部署,脸色沉郁。他深知楚军只围不攻的意图,是想困死城内众人,可此刻城内粮草有限,援军迟迟未至,长久下去,必生大乱。他快步赶往皇宫,向赵运作禀报:“侯爷,楚军已封锁全城,采取只围不攻之策,切断了粮道水源,如此下去,城内粮草撑不了一月,援军若再不到,恐怕……”

赵运坐在龙椅上,双手紧握扶手,指节泛白,闻言心头一沉,脸色愈发难看。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可此刻越国已无兵可调,只能寄望于周边小国的援军。“援军可有消息传回?”他声音沙哑地问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侯爷,派去求援的使者尚未返回,估摸着还在途中。”赵衍低声回道,语气中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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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运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传令下去,严格管控城内粮草,贵族大臣按定量供给,百姓粮草统一收缴分配,严禁私藏,违者立斩!加固城防,日夜值守,务必死守平陵城,等待援军到来!只要撑到援军抵达,内外夹击,定能击退楚军!”

他别无选择,此刻唯有死守,才有一线生机。若开城投降,等待他的只会是身败名裂,身死国灭。

命令传遍平陵城,城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士兵们挨家挨户收缴粮草,稍有反抗便拳脚相加,百姓们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原本繁华的都城,此刻死气沉沉,街道上行人寥寥,人人面带愁容,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粮草管控日益严苛,百姓们每日只能分到少量粮食,勉强维持生计,饿殍渐渐出现,人心愈发涣散,对赵运的不满也日益加剧。

城外楚军的围困依旧严密,日复一日,从未松懈。公孙羽每日立于营前高台,望着平陵城的方向,神色平静,胸有成竹。他深知,时间站在楚军这边,城内粮草日渐减少,援军迟迟不至,赵运的死守不过是苟延残喘,平陵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吴起每日巡查防线,看着城内的动静,心中焦急,数次请战强攻,都被公孙羽拦下。“子翼,再围下去,我军将士也难免疲惫,若援军突然赶到,恐难应对。”这日,他再次进帐劝说。

公孙羽摇了摇头,指着舆图上的援军路线,缓缓道:“依附越国的小国中,实力最强的便是莒国与郯国,莒国距此千里,郯国也有八百余里,即便他们愿意出兵,集结兵力至少需要半月,行军赶来又需半月,此刻援军尚未抵达,说明他们要么犹豫不决,要么尚未集结完毕。待他们赶到,城内早已粮尽,军心溃散,届时我们只需分兵抵挡援军,主力依旧围困都城,援军见状,必不敢贸然进攻,甚至可能不战而退。”

顿了顿,他继续道:“城内百姓已生怨怼,赵运的统治早已动摇,再过几日,城内必生内乱,届时我们便可趁机入城,无需强攻,便能拿下都城,保全数十万百姓性命。”

吴起闻言,眼底的焦急渐渐散去,心中对公孙羽愈发敬佩。他拱手道:“将军深谋远虑,属下佩服,一切听从将军安排。”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陵城内的粮草愈发紧缺,饿殍越来越多,百姓们的不满达到了顶点,街头巷尾皆是怨声,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骚乱,守军疲于奔命,既要防备城外楚军,又要镇压城内百姓,早已心力交瘁,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赵运每日坐立难安,频繁派人打探援军消息,却始终杳无音信,眼底的希望渐渐被绝望取代。

城外楚军将士依旧精神抖擞,粮草补给充足,每日操练不止,士气高昂。公孙羽立于高台之上,望着城内升起的炊烟日渐稀疏,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他知道,破城的时机,已然不远了。平陵城这座越国都城,即将迎来终结,南疆的战乱,也终将画上句号。

镇南关的硝烟尚未散尽,楚军的旌旗已朝着越国都城平陵城疾驰而去。两万五千精锐将士踏破最后一道关隘后,锐气更盛,甲胄兵器在日光下泛着森寒光泽,旌旗绵延数十里,猎猎作响,马蹄声沉稳厚重,踏得官道尘土飞扬,如一道黑色洪流,裹挟着雷霆之势,直逼平陵城。沿途郡县守军早已听闻楚军兵锋之锐,越国精锐尽损,关隘接连失守,哪里还敢抵抗,纷纷开城归降,楚军兵不血刃便扫清前路障碍,一路畅通无阻,不过三日,便抵达平陵城外十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