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方才说话直,您别介意。实在是看您和陛下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们瞧着都替您高兴,但也想沾沾您的福气,跟您多亲近亲近不是?这草原上,就该热热闹闹的!”
沈安安心中微暖,拍了拍她的手:“本宫明白,多谢你。以后有什么想玩的,直说便是。”
“好嘞!”阿史那云这才心满意足,风风火火地出去张罗了。
不多时,一切准备停当。
沈安安换了身便于活动的藕荷色窄袖襦裙,外罩浅碧半臂,头发简单绾了个髻,以珠花固定,清爽利落。
在采莲、采荷及几名侍卫宫人的随同下,她与重新聚齐的四位妃嫔,带着若干游戏器具和食盒,浩浩荡荡却又不失轻松地朝着营地东侧那片开阔草甸行去。
秋日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然飘过。
草甸上的草已大半泛黄,踩上去软软的,散发着干爽的香气。
阿史那云果然会选地方,这里地势略高,背靠一小片稀疏的林子可挡风,面朝广阔草场和远山,视野极佳,又有一小块天然平整的土地。
宫人们迅速铺开好几张厚实的羊毛毡,设下简易的案几,摆上茶点果酱。投壶的铜壶和箭矢、捶丸的球杆与木球、双陆棋盘等物也一一放好。
“来来来,先喝口茶暖暖!”阿史那云俨然成了现场最活跃的张罗者,亲自给每人斟上热腾腾的奶茶或清茶。
众人或坐或站,沐浴在阳光下,吹着微凉的秋风,看着眼前无垠的秋色,心情都不由自主地飞扬起来。
连一向矜持的陈、孙二位,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娘娘,先玩投壶如何?”温玉衡跃跃欲试。
“好。”沈安安颔首。
投壶是古代宴饮时流行的游戏,讲究技巧和心态。铜壶放在数步之外,参与者轮流将特制的箭矢投入壶中,投入多者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