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愣住了。
王老五的眼睛亮了。
王建军走到院门口,看着远处那个热闹的方向,声音不紧不慢:
“陈少为什么亲自来?他缺这点掌声吗?不缺。他是怕。怕调查组继续查,怕张晓丽的事败露,怕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迟早被翻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
“他越是这样做,越说明他心虚。这叫欲盖弥彰。”
王猛挠了挠头,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哥,你是说,他这是在演戏?”
“对。”
王建军点点头,
“演给村民看,演给媒体看,也演给调查组看。他想让人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个慈善家,是个被冤枉的受害者。可他做过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王老五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建军说得对。那些事,不是演几场戏就能抹掉的。赵刚的死,老五的被关,那些克扣的钱,这些账,迟早要算。”
王猛的眼睛亮了:“哥,你是说,他跑不了?”
王建军看着他,目光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跑不了。”
他走回他们身边,声音不高,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陈少以为,发钱就能收买人心,演戏就能蒙混过关。可他忘了,这世上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是戏演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