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个八字口,妈的,把我当牛马使唤了!张三一边骂骂咧咧。到了早上,张三往陈飞家走。这几天他过得提心吊胆,既怕秀英报警,又舍不得那五千块钱。思来想去,他决定找陈飞摊牌——省调查组正在风头上,这浑水他不想蹚了。

陈飞家那栋三层小楼在村里格外扎眼,瓷砖贴得锃亮,大铁门上还镶着铜狮子头。张三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硬着头皮敲门。

开门的是李桂芝。今天她穿了件紧身旗袍,开衩都快到大腿根了,看得张三眼睛都直了。

哟,这不是张三兄弟吗?李桂芝娇笑着把他让进屋,快进来,你飞哥正念叨你呢!

陈飞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喝茶,见张三来了,眼皮都没抬:“怎么样了,昨晚交代的事下决定了没?

张三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飞哥,那啥...最近风头紧,省里来了调查组,我看这事要不先放放...

放放?陈飞把茶杯重重一撂,老子钱都准备好了,你说放放?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沓钞票摔在桌上,五千!现在就能拿走!

张三看着那沓红票子,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说:飞哥,不是我不想要,是实在风险太大。王家庄那些人平时很警惕外来人,万一被抓住了...

怕啥?陈飞冷笑,派出所王所长是我哥们,能把你咋样?

这时李桂芝扭着腰走过来,故意挨着张三坐下,一股香水味熏得张三晕乎乎的。三兄弟啊,她软绵绵地说,你飞哥啥时候亏待过你?这事办成了,往后合作社给你留个轻松活儿,不比你现在强?

说着,她假装整理旗袍,大腿有意无意地蹭到张三的手。张三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脸涨得通红。

李桂芝见状更来劲了,俯身给他倒茶,领口里的风光若隐若现:三兄弟今年有三十了吧?还没说媳妇?要不嫂子给你介绍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