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审判!在他们眼里,我们雨之国的平民,甚至不如路边的野草!”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赔偿!只有无尽的伤痛、恐惧和……那该死的‘理所当然’!”
他再次提到了这个词,充满了刻骨的嘲讽和悲愤。
“大国觉得理所当然!他们的忍者觉得理所当然!”
“甚至……我们中的一些人,也渐渐觉得,被这样对待,是弱小的我们‘理所当然’要承受的命运?”
“放屁!”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炸裂,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前排人站立不稳的查克拉冲击波。
“那些死去的、残废的、流离失所的,是我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孩子!”
“是我们雨之国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战争的损耗!更不是大国博弈棋盘上可以随意抹去的尘埃!”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撕碎这理所当然的谎言!就是要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国和他们的走狗们——”
“雨之国的血,流够了!”
“雨之国人民的命,不是草芥!”
“从今天起,谁再敢把我们的国土当战场,把我们的同胞当蝼蚁……”
宇智波澜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我江户川胧月绝不答应!……必将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血债——”
他高高举起右手,五指猛地攥紧,仿佛要将整个压抑的天空捏碎:
“必须血偿!”
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万人心头,也砸碎了这片土地上长久以来的沉默与麻木。
死寂的广场上,粗重的呼吸声汇成一片压抑的海洋,无数双眼睛渐渐燃起了愤怒的火苗,那火苗越烧越旺。
许多平民眼中噙满了泪水,流浪忍者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商人们脸上混杂着恐惧和某种被点燃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