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悦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眉心,心里十分无奈,自己和林楚柔貌似关系没有那么好吧?
“你怎么还在这儿?”
林楚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理直气壮道:“我等你一起用晚膳啊!你落了水,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也得关心一番。”
林楚悦不理,她自来不是个纠结的人,施施然坐下开始享用晚膳。
先端起撇过浮油的清鸡汤喝了几口,再夹一筷子琥珀冬瓜,满足地眯起眼,果然还是美食最能抚慰人心。
她这边吃得高高兴兴,那厢里林楚柔却显然食不知味,筷子在碗里戳了半天,也没进嘴一口。
半晌,林楚柔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把丫鬟都遣了出去。
脑袋凑到林楚悦耳边,压低声音道:“三妹妹,我跟你说,二姐……我亲眼看到她从安阳侯府西角门出去了!”
林楚悦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惊讶地看着她。
林楚柔被这一眼看得仿佛受到了鼓舞,语速都快了些,“我,我是觉得二姐最近很反常,今儿就多关注了她一些。”
“她根本没有在花园里逗留,直接去了蔓儿表妹的荷风院,没多久竟然换了身丫鬟的衣裳,混在下人堆里,鬼鬼祟祟从西角门溜出去了!”
“我觉着不对劲,就让玉珍悄悄跟上去瞧瞧。”
说到这里,林楚柔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后怕和窥探到秘密的激动,声音带着丝颤抖,“你猜怎么着?那角门外停着辆马车,那马车看着灰扑扑的一点也不打眼。”
“玉珍还听到二姐在车辕边跟里面的人说了句话,约了后天下午,在望川酒楼见面!”
林楚悦吃惊不已,难怪回程马车上,嫡母郭氏会发那么大火,“可有听到对方是谁?马车有什么标记?”
林楚柔沮丧摇头,“没有,马车就是最普通的马车,什么都看不出来。”
“四妹妹,你说母亲发那么大火,她是不是知道二姐姐与人……”
林楚悦摇摇头,“我不知,但母亲心里该是有所怀疑。”
“唉!”林楚柔重重叹了口气,“二姐姐婚期定在中秋后,这都三月末了,也就五个月,她,她……”
“四妹妹,你说二姐到底想干什么?郝大人官职虽然不高,可那也是正经官宦之家!她这么胡来,万一、万一要是传出去点什么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