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贺阳公主先前不在京城,没住在皇宫中?
不应该啊,即便没住在皇宫,给皇陵布下的阵法也会影响到她。
虞露越观察就越觉得贺阳公主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虞露也就没再多想。
想不明白的事,放一放或许就能想明白了。
宫宴开始后,景明帝起身离开,去见那些外臣。
景明帝一走,御花园的氛围明显轻松许多。
即便景明帝待人再宽和,也是一国之君,夫人贵女看到也会对他生出畏惧。
景明帝离开后,贺阳公主就更是无所畏惧,当着众人的面提起她新收的面首。
不过这次贺阳公主没再说要送给虞露的事。
虞露没多说什么,听着贺阳公主说。
在场的众人眉头紧皱,特别是带着女儿前来的命妇,生怕女儿也跟公主学了去。
毕竟人家是公主,天塌下来有皇上顶着,他们可什么都没有。
即便同为公主,其他几位公主都没有贺阳公主受宠,也不敢这般猖狂。
因而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贺阳公主说话。
萧贵妃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就在宫宴快要结束的时候,忽然有贵女惊呼一声,跌坐在地上。
众人寻声看过去,就见那位贵女的眼神死死盯着其中一个方向。
虞露也跟着看过去,就见树后散发着很浓的怨气。
她还没站起身,便听到另一人的惊呼。
“手,树下埋着人手!”
被她这么一喊,其他人也都看清楚那只人手。
其实并不算显眼,人手的大半部分都被泥土掩埋,只留下指尖,若是不仔细看,也很难发现。
萧贵妃的心中生出不安,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因而脸色极为难看。
贺阳公主却面上含笑,走过去近距离地看了看,还吩咐宫人将泥土里的手挖出来。
有些胆子小的贵女,索性闭上眼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