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北边…是这里吗?”
我顺着那位小女孩的指示,一直往北边走,但走到尽头发现这里只有一扇门。
上面画着不知名的阵法,我踌躇着要不要推开门。
耳畔响起温柔的嗓音:“怎么不进去?害怕吗?”
是易遇!
我欣喜地看向他,总觉得好久没见他了。
他温和的眉眼似乎在仔细描摹我的样子,见我这么欣喜,他的眼里也染上笑意:
“今天回来听到学生们在谈论他们有了一个师母,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很是不对劲。”
他嘴角弯起弧度,俯下身子将我抵在门前:“我很高兴你承认了我们的关系。”
他在我耳畔轻轻吐息,我感觉到脸火辣辣的。
“这…这都是学生们自己认为的,他们觉得我们是那种关系…”
闻言,易遇轻笑一声,离我的距离越发近了:“那种关系?哪种关系?”
我抬起头看他的眼睛,他铅灰色的眸子就那样看着我笑,仅仅对视两秒我就认输了。
“…夫妻关系。”
他将头埋进我的颈窝,低声笑了起来,话语带着淡淡的纵容:“笙,我们一直是这种关系。”
我慢慢抬起手臂抱住他,他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随后抱紧了我。
“我就说他们关系不一般吧!”
“易遇老师…”
“诶诶,都别吵,安静看!”
……
什么声音?
那边的拐角似乎有声音传来,易遇周身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
但他眼中的笑意却更盛,转身朝着拐角开口:“看来作业布置得还不够,既然这样,就辛苦大家再完成一份了。”
他眯起眼睛,嘴角流露淡淡的笑意。
拐角处传来一阵阵抽气声,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不一会儿就陷入了宁静。
易遇回头看向我,笑道:“先进去吧。”
易遇的房间陈设很简单,此时他轻轻靠在书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我,铅灰色的眸子有一瞬间的侵略感,就像在酝酿着风暴一样。
“你既然能够来到这里,就说明只剩下生命之叶了,对吧?”
我愣住,易遇什么都知道。
“我给的提示已经那么隐晦了,你还是能找到这里。”
他慢慢靠近我,眼里却淌着痛苦的色彩,声音带着颤抖:
“如果你没有这么聪明就好了,我就能把你永远困起来,每天能够看到的只有我。”
“但你写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