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北门走去。
北方玄武,庄严肃穆,让我想起顾时夜。
漆黑寂静的隧道只有我的脚步声,我的心越跳越快。
终于,我站在门前,似是有所感应,门开了。
沙尘悠悠坠落,我探进头看里面是否有人。
这是一个很空旷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角落有一台类似机关一样的东西。
见顾时夜只身一人背对着我站在墙边,他伸出手在墙壁上摸索着,他也在想该怎么出去。
听到我这边的声音,他顿了一下,随后转身看向我,那一刻,他漆黑的眼眸泛起亮色:
“你没事就好。”
我弯起眼眸,跑到他身边,扑进他的怀里:“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和他保持依偎的姿势过了好半晌,我才红着脸从他怀里起身。
见我一脸不好意思,他抚摸我的头顶,和我解释现状:
“从我们陷入沙坑后,我就被传送到这里,这个遗迹很奇怪,不管怎样都无法出去,我已经试过很多办法。”
我将大厅里看到的雕像和四个凹槽和他描述清楚,他沉思片刻,走向房间角落的机关前。
平台上放着几个木块,我拿起一块看了看,上面有模糊的纹样。
尝试后,我发现最后拼出来的是玄武的图案。
顾时夜伸出手触碰那块木块,就在这时,一阵耀眼的白光将我们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