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蚂蚁换做老鼠呢?”
那,肯定不能。
老鼠逃跑的时候,飞快,人不一定追得上,何况四散而逃。
“不用几年,老鼠是不是又会一窝一窝为祸人间?”
那,当然,老鼠,生得早、生得多、长得快,放跑一只,来年能给你变出几百只来。
所以啊,陛下不用多言,如此言简意赅,谁还不明白?
就像,高猛?
假扮李昱扮糊涂了?
你一个“臣”,差点把大家伙辛辛苦苦的一场戏搅黄。不行,你得请客,现在不必,给你记着。
示敌以弱,离心离德。
饵已经下了,看达延汗吞不吞。
不吞?不着急,还有呢!
回营,高猛,这是怎么了?
裆又磨得疼痛难忍了?
刚想夸你演得好,被拖出去那几下蹒跚。总兵受伤,大都督不顾将士死活,上下不合。简直神来之笔,颁座小金人都不为过。
唉,这个,是不是你的人生平衡器?
毕竟,刀枪不入如此变态的加持,需要留一个后门的。
但,陛下,为何还要将那封离间信,命人送回京城呢?
京城,有些乱了。
正德三年,是科举年,是为天下取士,是天下读书人天大的事。
陛下出京,放着天大的事不做,跟一群丘八跑大漠去打打杀杀,实在有辱斯文。
还有,前次主考官,杨廷和,此次连考官都没有被任命,这是为啥?祭奠先师?行礼?换谁不行?
主考官是谁?若是不能令咱读书人信服,别怪咱罢考!
张升?
算了,成化五年状元、帝师、礼部尚书、太子太保,正德朝唯一一位,享皇宫内坐轿殊荣的三朝老臣。
似乎、大概、也许,可以代陛下主持。
再看看,考生,杨慎,大明第一才子。
怪不得杨廷和不能任考官,不过,这是黑幕吗?虽说大家伙公认杨慎有状元之才,但,不要太明显吧?
杨廷和不是命杨慎三年内不得科考吗?
食言而肥,枉为君子。
哼,杨慎有啥了不起,我就不信,咱考不上个榜眼探花!
好不容易会试结束,礼部右侍郎刘机奏,试卷五十余柜于至公堂,被火焚毁。
张升,心急如焚,这,底稿没了,单凭考官抄录的试卷,其中若是有人做些手脚,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