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只有几个车夫受伤,并无银粮损失。
她在队伍中只压了一部分银粮,剩下以沙土和杂草充数,这样就算被抢劫,匪徒想找到银粮也要花些时间。
宁安掀开帘子看着树林从眼前经过,嘴角止不住翘起,也不知道那些人找到齐承业没有。
“啊……”
男人凄厉的吼叫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去远远看看发生什么事,来报。”
宁安叫来身边一个近卫,这等热闹可不是一直都有的,她若没记错,齐承业便吊在这附近。
那刺客将齐承业敲晕,挂在一棵大树上,听这叫声怕是刚醒来没多久。
天蒙蒙亮她便吩咐动身,为的就是不错过观赏他的惨状。
这黑心肝的畜牲居然想拿她犒劳他的狗腿子,那就别怪她下手无情。
可惜他不能死,不然她一定宰了他给她的恩人报仇。
宁安想起男人在潭中难耐的低吼,面皮一红。
她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多摸两把,手感真不错。
没想到身边竟有如此极品。
宁安想起男人怕她溺水而紧握的大手。
低下头向自己的手看去,手心似仍有那火热的触感。
她畏水,只他一人知道。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报,前线传来捷报,昨夜流寇突袭我军大营,裴将军佯装醉酒诱敌深入,一举歼灭。”
宁安抚着手心的纹路听着近卫传递的消息,眉头缓缓拧起,再次陷入迷茫。
裴曜临行前曾叫她放心,他会带一小部分兵力回来支援。
怪不得昨夜没见人,原来他们也遇到了袭。
可他人正在打仗,那刺客便不可能是他。
那刺客到底是谁?
“报,林中吊着一裸身男子,浑身是血,招来猛禽撕扯,刚刚已被人救下,带走。”
宁安听着近卫的禀报,先前的迷茫便被喜悦盖过,反正那刺客暂时还死不了,齐承业也还活着,那便好。
“你可看清他的情状?”
宁安急切的掀开车帘,探出头来瞧着那侍卫。
那侍卫只当公主是长途跋涉太无聊,便骑着马小心跟在一旁,为宁安描述那惨状。
后背皮肉被吃得可见白骨,还好都是皮外伤,未伤及肺腑。
想来是要在床上趴上几个月的。
那侍卫边说边撇嘴,那血腥的画面不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