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怎一个惨字了得

万幸,只有几个车夫受伤,并无银粮损失。

她在队伍中只压了一部分银粮,剩下以沙土和杂草充数,这样就算被抢劫,匪徒想找到银粮也要花些时间。

宁安掀开帘子看着树林从眼前经过,嘴角止不住翘起,也不知道那些人找到齐承业没有。

“啊……”

男人凄厉的吼叫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去远远看看发生什么事,来报。”

宁安叫来身边一个近卫,这等热闹可不是一直都有的,她若没记错,齐承业便吊在这附近。

那刺客将齐承业敲晕,挂在一棵大树上,听这叫声怕是刚醒来没多久。

天蒙蒙亮她便吩咐动身,为的就是不错过观赏他的惨状。

这黑心肝的畜牲居然想拿她犒劳他的狗腿子,那就别怪她下手无情。

可惜他不能死,不然她一定宰了他给她的恩人报仇。

宁安想起男人在潭中难耐的低吼,面皮一红。

她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多摸两把,手感真不错。

没想到身边竟有如此极品。

宁安想起男人怕她溺水而紧握的大手。

低下头向自己的手看去,手心似仍有那火热的触感。

她畏水,只他一人知道。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报,前线传来捷报,昨夜流寇突袭我军大营,裴将军佯装醉酒诱敌深入,一举歼灭。”

宁安抚着手心的纹路听着近卫传递的消息,眉头缓缓拧起,再次陷入迷茫。

裴曜临行前曾叫她放心,他会带一小部分兵力回来支援。

怪不得昨夜没见人,原来他们也遇到了袭。

可他人正在打仗,那刺客便不可能是他。

那刺客到底是谁?

“报,林中吊着一裸身男子,浑身是血,招来猛禽撕扯,刚刚已被人救下,带走。”

宁安听着近卫的禀报,先前的迷茫便被喜悦盖过,反正那刺客暂时还死不了,齐承业也还活着,那便好。

“你可看清他的情状?”

宁安急切的掀开车帘,探出头来瞧着那侍卫。

那侍卫只当公主是长途跋涉太无聊,便骑着马小心跟在一旁,为宁安描述那惨状。

后背皮肉被吃得可见白骨,还好都是皮外伤,未伤及肺腑。

想来是要在床上趴上几个月的。

那侍卫边说边撇嘴,那血腥的画面不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