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不作声地开始用餐。
气氛有些安静,应不染注意到,宋鹤辞只夹面前的素菜,对那些精致的点心和高蛋白食物碰都不碰。
她想到他生病时瘦弱的身体和病态的脸色,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公筷,夹了一块嫩滑的蒸鸡胸肉,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
宋鹤辞筷子一顿,抬眸看她,眼神有些错愕。
“多吃点。”应不染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太瘦了。”
宋鹤辞看着碟子里的鸡肉,又看看她没什么表情却格外认真的脸,心底某个角落,像被温水浸润过一样,缓缓柔软下来。
他没有说话,默默夹起肉,小口吃了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
今早醒来,他看着窗户发呆,玻璃竟浮现了应不染的脸。
可是他分明梦到了一个很甜很甜的梦,醒来心却空得厉害。
即使抱着照片也不是很管用,只想见到应不染,只有见到她,心才好受点。
宋鹤辞并不知,这是什么病。
监狱。
秦封眠远远看到南枳,眉头立刻皱起,眼神里的厌恶和不耐几乎不加掩饰。
他向上级明确表示过拒绝,但命令已下。
南枳却仿佛完全接收不到他的排斥信号。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在距离秦封眠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秦少校,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指教,我刚来,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希望您…不要嫌弃。”
被封杀后,她找不到工作,但身为雌性,这个世界是有同情心的。
她设计抓了秦封眠在抓的罪犯,美其名曰戴罪立功。
上级也允许她留在秦封眠身边工作。
秦封眠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冰冰地丢下一句:“遵守纪律,做好本分。”
便转身继续训练,背影写满了生人勿近。
南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甜美。
没关系,来日方长。
秦封眠,这块最难啃的骨头,她一定要拿下!
等她成了秦封眠的心尖宠,看应不染还怎么得意!
那些兽夫,那些风光,迟早都会是她的!
她望着秦封眠冷硬的侧影,眼中野心勃勃。
应不染去了公司,在门口,却意外被一直等在旁边的林助理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