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丘的话。
江时煜周身气压骤然低了几分,目光沉沉锁在顾阿姨身上。
“今天到底有谁来过?”
顾阿姨是绝对不会放陌生人进来的,难道是柳烟烟回来了?
又或者是林闫州?
跟阿雾有关系的、知道阿雾存在的,也就他和柳烟烟。
如果是林闫州,他用的什么手段,阿雾是自愿的吗?
顾阿姨为什么没有告知他。
江时煜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明天就要带着阿雾去瑞士,千算万算,竟在最后关头出了意外。
顾阿姨抖着嘴唇,她几乎不敢直视江时煜的眼睛:“我……江先生……”
王丘着急:“唉呀,你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我们也好赶紧去找啊。”
江时煜刚想继续逼问,突然,顾阿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几乎哭着说:“是我儿子杜云瀚,今天他突然来找我,我一时心软,就带他回来吃饭……”
江时煜脸色骤变,厉声追问:“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他不接电话。”顾阿姨抖着手拿出手机,继续拨打过去。
冰冷的机械女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江时煜面色沉重,立马拿手机拨打张特助,叫他去追查杜云瀚的去向。
“我知道她在哪。”
突然有一道红色的身影从阳台窜进来,柳烟烟出现在客厅,神色少见地凝重。
江时煜语气急切:“在哪?”
柳烟烟看向地上的顾阿姨:“她的儿子根本不知道阿雾的存在,也没那么本事直接把阿雾强行带走,很明显,他是替人办事,背后有高人指导。”
“想必是你们人类的大师,能花大价钱请动这些老东西的,还想带走阿雾的,也就只有林闫州了。”
柳烟烟抱着手臂:“我猜,他现在已经带着阿雾在去瑞士的飞机上了。”
空气瞬间死寂。
江时煜握着手机的指节崩得发白,听筒里传来张特助的询问,他却一句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