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我们回家。”
她去找了主治医生。
医生一开始不同意,说周庭初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稳定,还需要观察。
周稚梨站在医生办公室里,把周庭初今天走丢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他蹲在消防通道里哭了半个小时的时候,她的声音哑了。
医生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那就回家吧。但要注意观察,有情况随时回来,药不能停,饮食要注意,不能让他一个人出门。”
周稚梨点了点头。
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傅砚礼站在旁边,没有走。
他把所有的手续都接过去了,周稚梨想说什么,他看了她一眼,说“你去陪他。”
周稚梨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想说谢谢,又觉得说了太轻。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病房。
出院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周庭初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件灰色的毛衣,有些大,是他昏迷前买的,现在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看了很久。
“妹妹,我瘦了好多。”他的声音很轻。
周稚梨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瘦削的男人。“嗯。回家多吃点,很快就胖回来了。”
周庭初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了看病房,看了看床头柜上那幅画,又看了看枕头底下压着的纸飞机。
他把画和纸飞机都拿上,抱在怀里。
“走吧。”他说。
傅砚礼的车停在医院门口。沈渡已经把那只橘猫接走了,送去宠物医院寄养,说是等周庭初好一点了再带他去看。
周庭初上了车,坐在后座,怀里抱着画和纸飞机。
陆景泽和傅斯安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像两个小保镖。周稚梨上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出医院。
暮色四合,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周庭初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
“妹妹,家里还跟以前一样吗?”
周稚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一样。你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床单换了新的,你最
周稚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