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把所有的资料数据都打包存档了,改起来也很快。
尤经理过意不去,她手下人闯的祸,数据也是她对接,应该她来做的。
几个人就这么坐着干等,接待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热得人满头冒汗,连杯水都没有。
钟凯文带了水杯,还可以喝水,其他人包括简铮还是被临时喊过来的,自然什么都没带。
他们等了三个小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外面的空气了漂浮着酒香和饭菜香,显然宴会已经开席了。
简铮无意识地按了按胃部,她其实并不太能抗饿。
大概因为小时候在乡下饿怕了,一饿就会心慌。
不一会儿,有名侍应生推门进来,“钟先生是哪位?邹总找您。”
钟凯文总算结束了酷刑,却还要假装不知情,“哪位邹总?”
“地产的那位邹总。”
钟凯文:“没想到我岳父也在这里,这可是太巧了。”
这个级别的宴会,邹亚楠是没资格参加的,倒是他岳父在,只是帮不上什么忙,到底还是晾了他几个小时。
但不妨碍他在下属面前装一装。
“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你们捞出来。”
钟凯文麻溜地溜了,剩下三人只能继续干坐。
又过了一个小时,胡秘书经过走廊,推开门,似是才想起他们,“抱歉抱歉,葛总让我招待你们吃点,看我这记性,居然忘了!”
邬经理腿都坐麻了,“是邹总帮忙说情的吗?”
秘书:“哦,邹总啊,邹总已经带着他女婿走了啊。”
邬经理懵了,怎么凯文总都已经走了?
但作为下属,他没有置喙的余地,只能随着秘书去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