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大家不上班,都围在这里干嘛?”
简铮本来往办公室走,听到这个声音,忙回过头。
早上去了总部的钟凯文,恰巧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小何:“对不起领导,我马上把人带走。”
老太太手劲还挺大,他架着人就想走。
钟凯文却说:“干嘛这么对待一个老人家?要是伤了胳膊伤了腿,你赔得起吗?还不放手!”
小何刚一放手,简老夫人一个巴掌结实地甩了过去,啪地一声响。
小何被打蒙了,不过忍着没动。
简老夫人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扣住了。
简铮的力气很大,拖着简老夫人往外走,“我们出去说。”
简老夫人本来想甩开她,发现不行后有点慌了,她怎么力气这么大?
“领导!”她转头朝钟凯文求助,“你一定是简铮的领导是不是?她这样对待自己的外婆,你们公司都不管管吗?”
钟凯文:“简铮,你放手,别弄伤老人家了。”
司机钱师傅忙堵住了简铮的去路。
简铮看了他一眼,松开了简老夫人的手。
钟凯文吩咐前台小姑娘,“去给老太太倒杯水,我们在洽谈室里聊聊。”
他像是突然变得很乐意当一个倾听者,帮助员工解决家庭矛盾,“老人家,你有什么话跟我说说吧。”
——
洽谈室有真皮沙发,简老夫人一落坐,就迫不及待地向钟凯文告状。
“领导啊,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外孙女小时候走丢了,十九岁才找回来。”
“也是我女儿命苦,好不容易盼着女儿回来,一回来就只知道吸血……”
老太太添油加醋,把认亲那天简焕晕倒、简铮无动于衷还吃了两碗大米饭都说了。
“说起来这些都是家丑,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说的,唉,但这不是没办法了。”
“她现在胆子大到骗家里的钱偷偷去买房,这就太过分了!她妈妈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样啊。”钟凯文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看了站在外面的简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