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督师是国之柱石,是定海神针。
他在,军心就在。
但老爷子毕竟六十多岁了啊。
那是花甲之年!
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高寿了。
老爷子的精力主要都放在了蓟辽防线上,放在了练兵打仗上。
对于繁杂琐碎的内政,对于那些勾心斗角的党争,老爷子虽然有威望,但也是力不从心。
让他去跟那些文官集团扯皮,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那是再把老爷子往死里累。
况且,孙承宗也是偏向军事的帅才,而非全才。
再看看朝堂上那帮人。
朱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首辅韩爌?
典型的东林党领袖,道德文章写得花团锦簇,满口的仁义道德,真要让他干点实事,除了和稀泥就是搞党同伐异。
这种人,当个吉祥物还行,指望他力挽狂澜?做梦。
温体仁?
这老东西倒是有点手段,清廉也是真清廉,但心思全用在怎么往上爬,怎么整死政敌上了。
历史上这家伙也是个着名的奸相,虽然现在还没完全暴露,但那种阴狠的劲儿,朱敛隔着金銮殿都能闻到。
周延儒?
滑头一个,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正经本事没有。
吴宗达、王洽、刘鸿训……
一个个名字在朱敛脑海中过了一遍,最后都化作了一声冷哼。
全是废物!
或者说,全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他们关心的不是大明亡不亡,而是自己头上的乌纱帽稳不稳,自家的银库满不满。
对他们出手?
那是早晚的事。等腾出手来,朱敛要把这朝堂从上到下清洗一遍!
但现在还不行,现在若是把他们都杀了,朝廷就瘫痪了,还得留着他们维持运转。
“所以,朕需要一把刀。”
“一把既能上马杀敌,又能下马治国;既能在那污浊的官场里游刃有余,又能对朕绝对忠诚,或者说……不得不忠诚的刀!”
车厢内,朱敛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捕猎者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