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玲表情囧顿,“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艳玲说的,这孩子太能异想天开,回家洗衣服,哎呀,你们快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她找个借口,倔哒倔哒的走了。
……
温雅宁在回家路上一句话没说,本来就发烧,刚才在军属面前还故意装的可怜到极致,更是身心俱疲。
她只想快点回家休息。
顾北辰也没说话。
……
温雅宁回家就离开轮椅去床上躺着,闭上眼睛,心里烦躁。
她没想到来部队还能遇到这事?
顾北辰端着暖瓶倒了一杯水,问她。
“喝水吗?”
温雅宁摇头,“你放桌子上吧,一会儿再喝。”
她现在说话都嫌累,脑袋里也嗡嗡的。
顾北辰放下水杯,坐在写字桌前面的椅子上,看见她手腕子还红呢。
“你……”
他刚要问。
温雅宁说话了,“对不起,刚才给你添麻烦了。”
对不起?
顾北辰拧眉,听着这么生疏呢?
温雅宁又说,“我刚才打架咬坏沈艳玲的手,扎坏她的脸,你是不是心疼了?”
心疼?
顾北辰眉峰轻锁,“我为什么心疼她?”
她说话怎么这么怪呢?
温雅宁说,“因为沈艳玲是你的朋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