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认真道:“千真万确。”
“不过陛下给我授官,被我给拒绝了,我不想去国子监当官,我觉得去国子监当官没前途。”
李积思忖着,应该是个从九品下的国子监助教,当这样的官,确实没什么前途,看着李谟,叹了口气道:
“本来一件简单的事,没想到会变得这么麻烦。”
“谟儿,你不打长孙无忌这一巴掌,就不会有事。”
李谟闻言一怔,怎么听着,他好像已做了安排一样,故意问道:
“爹,长孙无忌可不是冲我来的,是冲你来的,他想断我仕途,以此报复你,我不打他,不把事情捅到陛下那里,别说当官,我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李震埋怨道:“就是,爹,你是上了榻还不知道自己肾亏。”
李思文也一脸不满看着李积。
李积哼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三人,说道:“你们懂什么。”
“为父已经猜到,长孙无忌会这样做。”
看来他是真有安排......李谟心头一动,问道:“爹你既然已经预料到了,怎么还让我们去吏部考核?”
在家时候,如果不是他提议自己去,李积就要让他们哥仨一块去。
一旦他们三人,一起面对长孙无忌,那他们三人,自今天开始,都得断了仕途。
李积感受到三个儿子投来疑惑目光,也不再隐瞒,缓缓说道:
“你们还年轻,为父也年轻,陛下更年轻。”
“你们就算当了官,也是消磨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