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着床帐里说道:“我以前就曾说过,宁愿自己是个教书先生,你偏偏不信,现在可信了?”
谢清许道:“坞江村的教书先生辰时才去书塾教学生功课,酉时一到准时下学,这样一比较,你这太尉也没什么好令人羡慕的。”
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自己辛苦挣得钱也花不了几个,还不如一个乡野村夫来得自在。
“你继续歇着吧。”他说完后匆匆出了门。
昨夜发生的事,清晨才传到凤鸾宫,太后惊得从榻上坐起。
“这样的大事为什么不及时通报哀家?”
“太后娘娘,祁太尉将消息封死,奴才也是今早才听到的。”
太后美目圆睁,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她很快想到一件更有威胁的事:“白承可有攀咬哀家?”
太监道:“白承写下供词后于狱中自尽,听说并未牵连到娘娘。”
太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他的妻女都在本宫手上,量他也没这个胆!”
朝堂上,皇帝下旨将白承的罪状公告天下,算是给百姓一个交代。
而在押送李墨阳处斩的路途中,羽林军遭遇了两次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