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付兴拉着宋可鑫往人少的地方走想要好好聊聊的时候,总会被各种人以各种原由拉回去喝酒。
宋可鑫绷紧的心一路跌宕起伏,不亚于玩一趟过山车。
张晗书和王丹瘫在摆台旁,终于能够悠闲地喝着酒聊会天。
“说吧,弄这么大场面,是为了掩盖什么罪行。”
张晗书憋了两天,终于逮到了机会,她可没忘了这茬。
“简单版本来说就是可可爸妈看不上付兴,在家逼她分手。”
王丹沙哑的嗓音中透着疲惫。
张晗书沉默不语,只继续喝酒。
“喂,你是没听到还是没反应。”
王丹显然对张晗书的反应十分不理解。
“听到了,”张晗书放下酒杯,顺手拿起一块纸杯蛋糕说:“但是不意外。”
王丹转过头看着她。
“为什么你们都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难道这件事只有我和可可觉得十分不合理吗?”
张晗书凝视着覆盖在顶部的奶油轻微撇了下眉头,依然咬了上去。
王丹没得到回答,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
“还是说,你也觉得付兴配不上可可?”
张晗书把尚未咀嚼充分的食物强行咽下去,然后说:“我可没有这么想过。怎么去衡量一个人配不配的上另一个人?难道要像菜市场的萝卜白菜明码标价吗?”
王丹翻了个白眼。
“什么话都让你给说了。不意外是什么意思,你早就预料可可爸妈会对付兴有偏见?”
张晗书已经开始后悔在这样的场合下问这个问题了。
她稍作思考,然后问:“还记得之前你差点把小樱桃它们送走的那次吗?”
在她和张辰星结婚以后,婆婆每次来家里看到三只猫总觉得不舒服,认为家里养宠物十分不卫生。
终于,没过多久就以“为了有更健康的备孕环境”为由,强迫他们把家里三只猫都送走。
几次争执后,王丹拗不过暂且同意把猫送给有能力领养的人。可是在接下去的半个月里整日郁郁寡欢,没露过一次笑脸。
王丹婆婆见了实属不忍心,就做出了妥协,让猫咪继续留在家里。
“记得。可是这两件事之间有关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