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样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了他都赔上一条命了,虽然是虚拟的,可那灼烧的痛感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找我来是为了让我开导他,那可是异想天开。怎么?难道要我同他一笑泯恩仇?”靳荼直言不讳。
【宿主,你大可放心,总部不会强人所难。你只管安安分分地待着,圆满完成任务便是。】
系统善解人意道。
“上一回我都被程玄青弄死了,烧得只剩下黑渣,连具全尸都没留,算是任务失败了吧?为何还让我来这儿?阿荒,你不觉得有些残忍吗?再说了,依我那点战斗力,你就不怕程玄青再弄死我一回?”靳荼万分不解。
【宿主,上回失败是因着没有系统的指导,这次有我在你身边,一定能马到成功的。】
系统自卖自夸地打着包票。
靳荼但笑不语,那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系统被她笑得有些心虚,默默不说话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府中便传出琴书伤重不治,药石无灵,离开人世的消息。
这个消息,大清早在府里溜达了一圈的棋画已然兴冲冲地报告给了靳荼。
“没想到她能撑这么久。”靳荼对此没什么感觉,没有快意,更没有悔意。
“祸害遗千年,我也算为民除害了。”棋画倒是觉得大快人心,高兴得早餐都多吃了一屉包子。
“棋画,你半夜出去了?”靳荼想起昨晚隐隐约约听见一些轻微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