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急切的样子,让罗阎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再转身看向山顶,罗阎也只能叹气。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阵法得破,好过他一次次的让小纸人蚕食那粗壮的树干。
在原地站了半晌,再回头,就看见伍常已经跑出了村口。
罗阎笑笑,干脆也下山去了。
阵法破了,村子的人就可以离开了。
但是村子里的人长时间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身上或多或少都被鬼气影响,出了些问题。
罗阎从村长那里拿到了统计的人数,回到家里调制药粉。
伍常负责给大家送过去并且一一看着他们服下,等到人吐出一口黑血,睡下以后,这才离开。
一整天,两个人都忙的人仰马翻。
等到了晚上,伍常回到家的时候嘴皮都干了。
老人家知道能离开以后,就去了老朋友家里,今晚不会回来。
伍常坐在院子里,大马金刀的喘气。
罗阎洗了手上的药粉,看见他累的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笑笑。
“全发下去了?”
伍常点点头,指指嘴唇,“都累的裂开了!”
罗阎笑笑,伸出手去,以指尖轻抚他的嘴唇。
隐隐的白光闪过,伍常的嘴唇恢复如初。
伍常笑呵呵的摸了摸,“真是有你万事足啊!”
罗阎笑着摇头,在他身旁坐下,“今晚我要去后山超度,明天一早,我们就能离开了。”
伍常点点头,“我能跟过去吗?最后一晚上了,我得好好看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