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禾,本殿下还真没看出来,以前的你有这么高的手段!”

慕倾禾没有回应,脑海中却闪过那个一身白衣,笑起来永远温润如水的男子。

“慕倾禾,你为何不回应?是不是想到洛昀溪之后,就开始春心荡漾了?”厉瑾寒眯了眯眼睛,神色阴郁地问道。

对于他的羞辱,慕倾禾都已经习惯了,苦笑了一声后,方才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厉瑾寒,认真一般地问道:“厉瑾寒,你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惩罚我?”

厉瑾寒阴冷一笑,道:“别急,你迟早会知道的。”

听了这话,慕倾禾心下一颤,一抹不安滑上心头。

……

晌午,日照当空,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冬天的阳光虽然明媚,但是却让人异常难受。

慕倾禾被扒了外套,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底衣,被厉瑾寒的人吊在人来人往的城楼上。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高度。

昨天吊在这里的人还是月悠,今天就变成了她。

慕倾禾不知道厉瑾寒想要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吊在这里的时候,路过的百姓都对她指指点点,其中不少人还认出了她。

“这不是三年前杀害沈千金,在问斩的时候被慕老侯爷用免死金牌救下的慕倾禾吗?”

“是啊,好像就是她,她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不清楚啊,谁知道她又犯了什么事,被太子殿下抓回来了!”

“真是造孽啊,慕家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女儿?一块好好的免死金牌,就这样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