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好,但凡是个人都觉得,他都快在这乐不思蜀了,成日里种花养鸟,过得比谁都自在惬意。
沈月姮又问:“那你的伤可大好了?”
“好了……”舒云啸又下意识说道,一说完回过神来连忙改口,“其实也不是很好,我觉得我这个伤啊……”
“过几日,我想拜访一下奉雪山庄,不知可否?”沈月姮打断他。
烛光映在两人的眼睛里,闪闪烁烁。
舒云啸回过神来:“沈教主还是想打听那位二十几年前的剑术高手和他的剑谱?”
“不错。”
舒云啸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沈教主和这个沈溪是什么关系?为何这么关心这早已失落的剑谱?”
沈月姮没回答他。
舒云啸明白,她是不想说,也懒得骗他,于是见好就收,转移话题:“我写信回去,先告诉我外公一声,我们过几日再启程,可好?”
“多谢少庄主。”沈月姮笑道,“那我就不打扰少庄主歇息了。”
舒云啸送走她,这才回到桌案旁,打开那副画卷。